他滿臉震驚,甚至不可思議的道,“這一切全都是局?”
“并且活閻王針對趙國一國做局?”
崔星河點點頭,眸子有些復雜,他深吸了一口氣,很是肯定的道,“不錯!”
“這局,針對趙國一國所設,謀劃已久,殺機重重,但好到令我崔星河想給活閻王吶喊,想給他跪下!”
如果說崔星河的前一句話,已經令王忠心頭有些驚愕。
那這一句話,就令王忠心頭一陣駭然。
崔星河和高陽,那從一開始就是死對頭,但崔星河卻想明白了此局,想給活閻王跪下,這是什么概念?
“崔狀元,你能否說清楚一點,老夫有些愚笨,一時之間有些沒聽懂。”
崔星河點點頭,一雙眸子就好似追憶一般,“如果下官沒猜錯的話,此針對趙國之局,應當是一年之前便設下的。”
“便是陛下下圣旨,鼓勵我大乾百姓人人身穿趙縞,這個局便開始了!”
“那么早?”
王忠聞,有些不敢置信。
崔星河肯定的道,“不錯,當時下官還想不通陛下為何要行此舉,在下官看來,此圣旨一出,必定推動趙縞價格上漲,這不是白白給趙國送錢嗎?”
“僅憑陛下喜好,此舉未免太過荒唐!”
“但到了現在,下官才知深意。”
崔星河目光認真的看向王忠,開口道,“下官斗膽一問,當貢緞制度一出,陛下再次下令鴻臚寺前往趙國采購趙縞。”
“這命令一出,我大乾發生了什么?”
王忠幾乎下意識的道,“趙縞價格暴漲,我大乾商賈紛紛前往趙國,消息傳到趙國,趙國豪族與巨賈大肆收購趙縞,價格也因此漲到了天價!”
“可問題是,趙縞已經漲上了天,這縱然價格開始下跌,又是什么了不得殺局?”
崔星河依舊很淡定,直接問道,“當大乾價格牽連到趙國本土價格,一旦趙國豪族大肆收趙縞,這會發生什么?”
甚至怕王忠不懂,崔星河還特意補充了一句,“王老將軍,趙國百姓會干什么?他們是繼續種稻谷,還是開始養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