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金鑾殿外。
“崔狀元,你還請留步!”
崔星河剛要走,王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王老將軍,您這是有何要事?”
崔星河聽到聲音,好奇回頭,隨后出聲。
王忠目光看向崔星河,臉上帶著一抹笑容,隨后開口道。
“崔狀元,高大人是何意圖,還請你為老夫解惑,只是不知是否方便?”
王忠出聲,一雙目光盯著崔星河,滿臉好奇。
崔星河一愣,左右看了看,這才出聲,“王老將軍,你為何篤定下官知曉?”
王忠目光深邃,“陛下說完今歲禁淮河以北運糧船掛大乾旗后,老夫便一直盯著崔狀元臉上的表情。”
“崔狀元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涌現出一股駭然,這一點,老夫看的很清楚,很顯然,以崔狀元的聰明才智,定然看破了高大人的意圖,因此老夫便來問問。”
王忠說這番話時,一張臉上滿是肯定的笑容。
崔星河:“……”
他也是服了王忠這個老六,自己不懂倒還挺聰明,他一直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現在倒也搞的他很尷尬,這不說吧,好歹他們都是反陽同盟的盟友,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若是說吧,這必定會傳出去。
但只是斟酌了片刻,崔星河就下了決定。
他直接朝王忠開口道,“高大人太狠了,這一切全都是一場局。”
“一場針對整個趙國所設下的殺局,并且殺人不見血!”
只是一,就令王忠的表情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