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秀子像是想起什么,訝然出聲道:“主刀醫生...”
(二)
沒等他說完,楚天就點點頭道:
“沒錯,我在老家伙身上做了手腳,只要他這個當事人精力不行,做事情必然不會深思熟慮,哪怕他有所懷疑,但只要交給下人處理,效果也會大打折扣,所以不必擔心他不相信。”
聶無名輕輕嘆息,楚天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
夜深人靜,冷風徐徐。
當聶無名和陳港生打著電話溝通的時候,楚天正站在陽臺上吹風,羅馬的事情幾近尾聲,雖然沒有達成初來的目的,找出紅日組織的坐標,但額外掌控了華商協會和吞并了羅氏資產,怎么都算得上不俗成就。
這樣的結果也算是對得起眾位兄弟。
雖然還存在普文洛這個定時炸彈,但他相信在清剿完羅氏余孽之前不會有事,羅伯特和羅斯福雖然死了,但根深蒂固的羅氏家族怎么也不會任由宰割,兩大家族還要拼殺些日子。
而這點空檔,可以讓自己做很多事情。
第二天,羅伯特和羅斯福的死訊就傳遍了羅馬大街小巷,隨即傳遍了整個意大利,黑手黨先后死掉幾位掌權人,不由讓意大利各黑幫處于高度戒備狀態,生怕黑手黨內部洗牌會波及自己,就連政府也忐忑不安。
但更震驚的消息隨之傳來,原本葬身火海的黑手黨教父普文洛現身了,他不僅解釋了自己裝死的原因,還把羅伯特的死描述成咎由自取。
進而宣布黑手黨將會對
羅氏余孽追殺到底,同時宣布教父競選推遲兩個月。
羅氏家族雖然失去了兩位掌舵人,但正如楚天所預料,他們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在幾位德高望重的元老帶領下,宣告普文洛為了長坐教父之位,所以借機殺害有力競爭者羅伯特,并呼吁其它兩大家族聯合抵抗。
在他們歇斯底里的對戰時,最關鍵的人物楚天卻漫不經心的看著這場好戲。
原本由自己挑起事端發展到現在地步,在他的心中都有跡可循,這個年紀輕輕卻高瞻遠矚的小子,真正做到了步步為營且坐山觀虎斗。
時近中午,徹底放松的天星古堡呈現出懶洋洋的氣息。
聶無名出去處理華商協會的事情,阿扎兒出去訂購回程機票,沙琴秀去羅馬大學探訪沙坤的老朋友,天養生向來不知道蹤影,而服部秀子則在廚房準備午餐。
于是諾大的客廳,唯有楚天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百無聊賴調臺中,他發現自己似乎見到了熟悉身影,于是緩慢的倒回羅馬電視臺,里面正在重播意大利政府和天朝政府的酒會活動,楚天掃過幾眼,很快辨認出蘇燦和周龍劍的影子,兩人勾肩搭背像是多年的朋友。
楚天記得蘇老爺子說過,蘇燦會頂上周龍劍的位置,而老狐貍也會官升一級,所以面對兩人皆大歡喜的融洽氣氛并沒有過于奇怪。
只是他的目光很快被屏幕上美麗的身影吸引住,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意。
粉臉淡妝,把素妝薄試鉛華亮充分發揮到了極致,一身合身的黑色戎裝賦予女人原本就不弱的知性氣息,手腕上戴著兩個翡翠鐲子,不張揚,卻也不刻意地平庸,奢華的背后卻不難看出東方女人的儒雅風范。
她,就是蘇蓉蓉。
楚天首次發現自家女人在屏幕上如此耀眼,望著她周邊打轉的青年才俊,楚天沒有絲毫吃醋之意,反而揚起驕傲之色,他相信蘇蓉蓉的堅貞,更相信自己實力。
還沒仔細審視,沙琴秀她們就相續回來,楚天向來遵奉珍惜身邊的女人,于是關掉電視起身迎接她們。
似乎愧疚自己拋棄楚天大半天,沙琴秀邊調笑邊給楚天泡了杯金三角咖啡,頃刻,整個大廳充溢著咖啡香氣。
楚天伸手捏起瓷杯的扣環,柔聲笑道:
“如非楚天親眼所見,這雙玩盡槍械的手能泡出如此韻味的咖啡,打死我也不信。”
沙琴秀撲哧發笑,隨即依偎在男人身邊回應:
“聽到你口中的甜蜜語,雖然有些雞皮疙瘩,但我還是甘之如飴,楚天,羅馬事件已經圓滿結束,你這個肇事者也完全被各方忽略,你,什么時候回京城呢?”
道出最后那句話的時候,沙琴秀的眼神有些落寞。
楚天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柔聲回道:
“等聶無名處理完手尾,我們就會回去京城過節了,最遲后天晚上的航班。”隨即望著懷里的女人:“琴秀,要不跟我回京城吧,住上十天半月再走,咱們相處時間太短了。”
沙琴秀宛然輕笑,翹起嘴角的酒窩嘆道:
“我也很想跟你回去,可是父親也很看重春節的團圓,所以我只能回去陪他,畢竟二叔出事后,他的親人就剩下我了,等明年吧,楚天,我去京城陪你過春節,好嗎?”
望著英氣迫人的容顏,楚天滿臉柔情:“琴秀所說,楚天自然答應。”
就在這時,楚天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剛戴上耳麥就臉色巨變。
蘇燦遇襲!
(有花砸花hoho,光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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