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再一起。”岑霧聲音也帶著笑。
“你大忙人啊,總是看不到你人影。”安泉說了兩句,刻意壓低聲音,“不過啊,之前你和我說的事,他答應了。就約在今晚九點,去他房間。”
“定了?”
“那當然了,你和我說完,我就去找他了。”安泉理所當然道,“但我提前告訴你,他不喜歡那種l位,就是……”
“安泉。”岑見深聽到此處,直接出聲。
安泉正和岑霧說著細節,他驟然聽到旁邊的冷聲,頭皮頓時被嚇得發麻:“岑、岑……你怎么在這兒?!”
岑霧識相地沒有出聲。他看著那道從拐角處走出的黑影,眸中的沉色上涌,目光隱晦地從安泉身上冷然看過。
“我來這里,自然是為了找你。”岑見深面上表情溫和,他走出來后站在座椅旁,也沒有再繼續順著臺階往下走。
安泉見到他伸出的右手,頓時訕笑兩聲,快步走上階梯,握住了岑見深的手掌。
“我剛剛和暮靄說打拳的事呢,都沒注意到你……這俱樂部亂得很,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我都擔心你出什么事。”
“是暮靄帶我來的。”岑見深也回握住安泉的手掌,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前方,“他說你在這里打拳,帶我來找你,但沒找到你。”
安泉愣了下:“暮靄?”
岑霧一時之間沒有出聲。
他和岑見深隔著四五級臺階的距離對視,岑見深目光平靜,瞳內黝黑,里面的銳利隱隱露出了邊角。
岑霧咬肌微動,也盯著他:“是啊安泉,你今天走的太快,把你的小男友落下了。我看他挺著急的,就把他帶來了。”
安泉聽罷有幾分狐疑:“……是這樣?”
“不然呢?”岑霧聳了下肩膀,“他要不是你男友,我都不會管他。”
他說一句話頭上的紅光就亮一下,一閃一閃的,像是黑暗里的某種警報裝置。
岑見深原先心里還有些不悅,但后來見岑霧頭上紅光一片,又捏了捏指腹,把頭偏向了另一邊。
……嘴里沒一句實話。
“我的確想找你,我沒錢了。”岑見深咽下心里的郁氣,他問安泉道,“你今晚要去哪兒?”
“……啊,我沒想去哪兒,剛剛說著玩的。”安泉知道岑見深的意思,他把自已剛贏的金牌放到岑見深手里,扯了下嘴角,“你要是沒錢,直接找我要,我都給你……哈哈。”
岑見深也不客氣,他把金牌拿手里,嗯了聲:“謝謝。”
安泉使勁咬了兩下后槽牙,強笑道:“你喜歡就好。”
岑霧站在底層的階梯處,這四周燈光昏暗,他冷眼看著上面說話的兩人,攥緊了身后的座椅把手。
“別廢話行不行?一會兒時間到了,食堂門都要關了。”他開口道,“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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