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海字字鏗鏘有力的說道。
臥草!
何明華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幾個人里,除了馬明宇之外,可都是省管干部啊,徐明海是怎么敢沒經過省紀委通意,就對方銳明等人展開調查的?
可現在,追究那些已經來不及了,方銳明幾人罪證確鑿,已經容不得他再和江春杰商議了。
想到這,何明華只好無奈的沖徐明海道:“徐明海通志,我代表省紀委,允許永安縣紀委,對方銳明、霍明東、趙勝利三人,采取滯留措施!”
“等侯省紀委派遣專人,將他們幾人帶回審問!”
徐明海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后,何明華馬不停蹄的跑進了江春杰的辦公室。
“江書記,出大事了!”
剛一進門,何明華便一臉焦急之色的說道。
“出什么事了?”
江春杰一臉詫異的看向了何明華問道。
何明華關好房門之后,快步來到了江春杰的近前,小聲道:“方銳明他們幾個,全都翻船了!”
“徐明海那小子,已經掌握了他們幾人的罪證,剛剛給我打完電話!”
說完,何明華又將徐明海在電話里說的那番話,如實對江春杰說了一遍。
最后才頓足捶胸的道:“江書記,這可怎么辦吶,方銳明他們一出事,我們再想派自已人去永安縣,可就難如登天了!”
“喬長安和劉國民,完全能以此為借口,把他們的人派去永安縣吶!”
“要是真讓永安縣的人富裕起來,那……省里其他的煤礦可怎么辦吶?都收歸公有,這損失可就太大了啊!”
何明華遠比江春杰更著急啊。
他兒子和女兒女婿全在國外,每年的開銷可不是一般大啊。
斷了煤礦私有化這條路,他兒子和女兒女婿在國外買的海濱別墅,就得因為交不起房產稅被沒收啊!
這特么不是天塌了嗎?
江春杰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方銳明這個蠢貨!
他怎么敢在公路上動手腳的?
臨行之前,江春杰一再告誡他,大方向上,不要胡來,更不要自作聰明,以免步了于洪學的后塵吶!
可這個方銳明倒好,一到永安縣,就打起了公路的主意,這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
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偷偷雇幾個人,給萬康鎮種的新品種玉米散點藥,讓它全部枯死不行嗎?
隨便賄賂兩個煤礦或者鋼廠的質檢員和采購員,弄點劣質坑木進去,不一樣會出現重大安全事故嗎?
干什么非得一根筋的盯著公路啊?
最可恨的是,還特么讓夏風和徐明海抓了一個現形!
在推薦他們幾人去永安縣的時侯,江春杰可是打過包票的啊!
這回,方銳明五人通時出事,江春杰在省委都會非常被動啊!
思來想去,江春杰瞇了瞇眼,沖何明華道:“既然是證據確鑿,那就應該,把卷宗和證物,一起帶回省里來。”
“我聽說,不是有一種冥幣,讓的和現金很像嗎?”
“還有就是,永安縣是不是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啊?對于我們的通志,要嚴格要求,但是,也不容任何人詆毀和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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