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華聞,瞬間就明白了江春杰的意思。
搜出來的那些錢,到了省紀委這里,可以想方設法,將現金變成冥幣,然后,再由馬明宇等人推翻供詞!
到那時,不只是能洗脫幾人的罪名,還能反將永安縣,以夏風為首的眾人一軍!
果然是好辦法!
何明華想到這,才沖江春杰道:“江書記,我明白應該怎么操作了,我這就派兩個心腹過去,把方銳明和馬明宇他們接到省城來!”
江春杰微微點了下頭道:“嗯,路途遙遠,一定要看好罪證!”
“明白!”
何明華重重的點了下頭。
從省城到永安縣,也好幾個小時的車程呢,在這段路上,把證物調包,遠比回到省紀委再操作,要好得太多了。
并且還能證明,永安縣紀委,用冥幣陷害方銳明等人,簡直就是無視國家的法律啊!
到時侯,不只是夏風會被追責,連通徐明海等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隨即,何明華便快步走出了江春杰的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劉國民走進喬長安的辦公室后,便將顧漢生的原話,對喬長安說了一遍。
隨后才沖喬長安道:“喬書記,方銳明等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吶,對這樣的人,必須得嚴厲處罰!”
“幸好縣長夏風責任心強,聯系到了省軍區的通志,不然,這幾條公路一旦投入使用,那得出多大的連環事故啊!”
“他們這已經不是政治斗爭了,而是在踩踏政治紅線!”
喬長安聞,連連點頭道:“方銳明幾人都是省管干部,省紀委那邊,有什么表示沒有啊?”
劉國民微微搖了搖頭道:“目前為止,還不清楚,不過,何明華是江家老爺子主政山河省的時侯,一手提拔起來的,我擔心……”
喬長安眉頭緊鎖,拿出一包香煙來,輕輕在桌面上敲打了兩下,而后才隨手點燃,深吸了一口道:“縣里的通志,雖然一腔熱血,但消息很閉塞啊!”
“這個情況,必須得想辦法扭轉過來,劉省長在這方面,就要多多費心了。”
“至于紀委,我看余泯洪通志還是可以信賴的!”
劉國民沉思了片刻,便明白了喬長安的意思。
省紀委書記何明華,與江寧之間的關系,應該向永安縣那邊透露一下,至于如何準備,如何應對,那就要看夏風和徐明海等人的智慧了。
在這方面,省委和喬長安,是根本幫不上夏風的。
只要夏風應對得當,那么余泯洪是完全可以取代何明華,秉公處理方銳明一黨的。
但是,在處置方銳明一黨之前,夏風那邊,必須要讓好萬全的準備,不然,將方銳明等人移交省紀委的過程中,出了任何差錯,都將記盤皆輸!
有些事,并非是你有證據,就可以左右一切的。
證據這個東西,需要在對的時間,出現在對的人手里,才能發揮作用,如果在錯的時間節點,出現在錯誤的人手里,證據也會不翼而飛!
畢竟人嘴兩張皮,誰也拿不出有力證據的情況下,就得以事實為基準了,到那個時侯,夏風和徐明海等人,要多被動就有多被動。
“喬書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說完,劉國民并未過多解釋,而是轉身離開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回到自已的辦公室里,劉國民直接給劉海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之后,劉國民便將何明華和江春杰之前的關系,簡單的說了一下,而后才道:“非常不巧的是,方銳明幾人,也是江春杰推薦到永安縣的!”
“你把這個情況,和夏風說一下,其他的,就不必多了!”
劉海山點了下頭道:“好,我這就給夏風打個電話過去!”
話落,劉海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另外一邊,夏風和徐明海等人,剛剛控制住方銳明和趙勝利等人,便接到了劉海山的電話。
聽劉海山說完,夏風面色凝重的道:“這個消息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我這邊會著手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