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民警冷冷的吩咐了一聲。
其中一名民警冷冷的吩咐了一聲。
臥草!
馬明宇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啊!
這特么跟讓他指認犯罪現場有什么差別?
“我是國家干部,你們沒有資格強制我……”
馬明宇的話沒說完,旁邊的一名警員,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把他的眼鏡都給打飛了出去。
“先把你這兜子錢解釋清楚,再踏瑪說你是國家干部的事!疼快點,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廢踏瑪什么話!”
另外一邊警員,撿起馬明宇的眼鏡,直接給他戴了上去,冷冷的開口道。
這一個耳光,徹底把明宇給醒了,反抗,只會遭到暴力反擊啊,就剛才那個大嘴巴子,都打得馬明宇耳朵嗡嗡直響了。
他還哪敢不從啊?
只好按著羅毅說的,用一只手指著袋子里的錢,另一只手,拿著鏟子,被兩名民警架著,連著拍了四五張合影。
“羅局,很清楚了!”
負責照像的民警,把相機給羅毅看了一眼。
“好,收隊,帶馬書記回局里!”
說話間,羅毅沖眾人一揮手,在兩名民警的押解下,馬明宇直接被塞進了警車。
回到縣局,羅毅在向梁超匯報完今天晚上的戰果之后,便在第一時間,給夏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羅局,這么晚了,有事嗎?”
夏風打著哈欠問道。
羅毅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后半夜一點半了,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夏縣長,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今天晚上,按照您和徐書記,以及梁局的布署,成功抓獲企圖掩埋罪證的縣委副書記,馬明宇!”
夏風點了下頭道:“好,記得把這個消息,通知徐書記!”
說完,夏風便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邊,徐明海正帶著兩名紀委的干部,連夜突審許猛和孟凱二人呢。
此刻的許猛,嘴唇都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大口子,臉上的皮膚,都被大燈烤得脫落了一層!
整整一天沒喝過一滴水了,許猛一邊說話,一邊覺得自已的嗓子里,都快冒煙了。
“徐書記,我……我實在受不了了,給我一口水喝吧!”
許猛記眼乞求之色的看向了徐明海,再喝不倒水,他就覺得自已馬上就要渴死了!
尤其是照了八個小時的大燈泡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給濕透了,再加上徐明海連夜突審,一點空檔都沒給他。
此刻的許猛,哪里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他只想盡快交代問題,盡快解脫啊。
可是,一天沒喝水,哪怕一開口,嗓子就好像被刀片割的一樣,疼痛難忍。
徐明海看了許猛一眼,又看了一眼審訊記錄,點了下頭道:“好吧,給他一瓶水!”
旁邊一名紀委干部,拿過一瓶礦泉水,遞給了許猛。
許猛立即迫不及待的擰開蓋子,一口就喝了大半瓶。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覺得礦泉水這么好喝,這么甘甜吶!
徐明海看著許猛將一瓶礦泉水喝干之后,才淡淡的道:“許猛,按你所說,從一開始,方銳明提議,由省里的建筑公司,來修建三條主干道,就是為了制造事故?”
“他這么讓,總得有好處吧,畢竟他也是永安縣委書記,出了重大事故,他又能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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