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許猛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直到現在,他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出賣方銳明。
但是下一秒,他就徹底絕望了。
徐明海直接把許德明幾人的口供,扔給了許猛,冷笑著開口道:“許猛,你不用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許德明和張辰光等人,已經把你們那天晚上的密謀,都招供了!”
“你可以選擇頑抗到底,也可以選擇坦白從寬,你不要以為,只有許德明和張辰光他們可以證明,方銳明的陰謀,還有不少人民群眾,也可以出庭作證!”
這番話一出口,許猛的心頭不禁一沉,鬧了半天,那天晚上,方銳明帶著他們和許德明見面的時侯,就已經走漏了消息啊?
這就難怪了,夏風這么精準的狙擊了方銳明和許德明等人。
還特地請來了省里的駐軍幫忙!
想到這,許猛也不敢再有半點僥幸心理,直接將方銳明那天晚上說的所有話,都如實招認了出來。
直到一個多小時后,徐明海走出審訊室的時侯,羅毅才快步上前,把馬明宇落網的消息,匯報給了徐明海。
“好,讓馬明宇先冷靜冷靜,明天中午再來審他!”
徐明海沖身邊的兩名紀委干部,簡單的交待了一句。
二人立即心領神會,直接著羅毅一起走進了看押馬明宇的審訊室。
……
第二天一早,方銳明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沖自已的老婆蔣玉玲叮囑道:“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別被人盯上!”
“還有,回到省城之后,這些錢,千萬不能存進銀行,找個地方,妥善保管起來,實在不行,就租個居民樓,把錢放進去。”
蔣玉玲一邊給方銳明盛著米粥,一邊微笑著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辦,回去之后,我就把這些錢,和之前的那些錢,都拿到我妹妹家的老房子里放起來。”
“過段時間,我就帶著兒子,去看看省城郊區的別墅,買下來之后,直接落我們兒子的名字,誰也查不出來!”
越想,蔣玉玲的心里越美,自已終于可以住進大別墅里了。
畢竟他兒子自已還開著一個貿易公司,賺了錢,買套別墅,誰也說不出來什么。
至于他和方銳明也搬進別墅,那更是無可厚非,兒子孝順父母,這是天經地義的。
方銳明微微皺眉道:“先不要這么著急,等一等,風聲過去再說,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露富!”
說到這,方銳明不禁眉頭緊鎖的打量著衣架上,蔣玉玲的那件尼子大衣。
這件大衣,可是價值兩千多塊的高端貨啊。
按方銳明的想法,哪怕家里有座金山,但是,衣著必須樸素,可蔣玉玲偏偏不聽他的,又是高檔衣服,又是高檔女士包的,實在太扎眼了。
蔣玉玲抿著嘴唇笑道:“哎呀,你放心吧,不會出事的,這些東西,都是咱兒子孝敬咱的,誰還能把咱怎么樣嗎?”
方銳明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和蔣玉玲爭執下去了,簡單的吃完早餐,方銳明便穿好外套,快步朝縣委大院的方向趕了過去。
他心里一直記掛著馬明宇和許猛等人,也不知道這幾人,把家里的錢處理好了沒有。
尤其是許猛和孟凱,昨天明明說是請一個小時的假,結果一直到下班,也沒有他們二人的消息。
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方銳明又不能明著派人去找,這才是最尷尬的地方。
萬一他們不甘心把到手的巨款燒掉,非得親自送回家去,方銳明派人一找,反而等于出賣了許猛幾人吶。
“這個許猛和孟凱,怎么搞的,直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有!”
方銳明快步走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