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兩個的組織關系,都在省委組織部,我們永安縣,沒有權利對他們采取獎罰措施,所以,得研究一下,什么時侯將這件案子,上報省委更妥當一些!”
“畢竟他們兩個的組織關系,都在省委組織部,我們永安縣,沒有權利對他們采取獎罰措施,所以,得研究一下,什么時侯將這件案子,上報省委更妥當一些!”
哦!
顧漢生聞,立即就明白了夏風的意思。
顯然,夏風所指的,根本不是許猛和孟凱二人的案子,許德明等人,也不會只給他們兩個送錢!
方銳明等人,也必然收了許德明等人的好處。
既然是通案,那就得一起逞送到省委去。
這是不是在征求顧漢生的意見,而是想借顧漢生之口,將這件事徹底鬧大,并且將方銳明幾人,連鍋端吶!
顧漢生想到這,微微皺眉道:“夏縣長,畢竟他們是省管干部,拘押時間不宜過長啊,不然,實在不好向省里交待。”
“我這邊,倒是可以想想辦法,和劉省長溝通一下,最多能給夏縣長爭取五天的時間!”
五天!
對于夏風來說,根本用不上五天。
以許孟和孟凱二人的行為來看,這根本不是他們兩個臨時起意。
而是有人在統一指揮他們,銷毀罪證!
既然收錢的,不只是他們二人,那其他人也必然會轉移贓款。
想到這,夏風微笑著點頭道:“顧主任,非常感謝你對我們縣里的工作,大力支持啊,五天的時間,綽綽有余!”
“一會我們回去之后,和明海簡單的商議一下,看看這件案子,應該由誰上達省委合適一些。”
永安縣的這個項目,畢竟是有國資委參與的,顧漢生向省委打一個報告,也是合情合理。
至于是顧漢生先打這個報告好,還是徐明海先向省紀委反映問題好,這還要仔細商榷一下。
而且這份報告,什么時機送到省委,也是關鍵中的關鍵。
現在只有孟凱和許猛二人,被人贓并獲了。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也不能無端調查方銳明啊。
夏風苦等了一個月,可不是為了許猛和孟凱這兩條小魚小蝦。
“可以!”
顧漢生想了想,重重的點了下頭道。
時間不大,車子緩緩停在了縣委大院門口,夏風又在邵陽的耳邊,小聲交待了幾句,才和顧漢生一起,走進了縣委辦公大樓。
直到夏風走遠,邵陽才掏出小靈通,給楊軍兄弟二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半個多小時后,縣委家屬大院門口,就多出了一個賣凍梨的小販。
“凍梨咧,新鮮的凍梨!”
小販一邊叫賣,一邊注意著過往的行人。
邵陽停好車子之后,來到小攤前,拿起一個凍梨,在手里掂了掂,皺了下眉頭道:“你有病啊!”
“你們家凍梨是新鮮的?”
對面,穿著破棉襖,帶著一頂針織小帽,臉上臟兮兮的楊軍,老臉一紅,訕訕的笑道:“不好意思,沒賣過這東西,頭一回,喊錯了太正常了!”
“他……他不是新鮮的,那得怎么喊吶?”
邵陽也是服了,白了楊軍一眼道:“又甜又爽口!”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小子這么笨呢?”
“對了,盯住了,有什么重大發現,隨時給我發消息,別輕舉妄動,夏縣長的意思是,要大魚!”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尼子大衣,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邁步上前道:“你這凍梨怎么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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