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明海的話音落下,兩名紀委的干部,直接如法炮制,將兩盞大燈,放在了距離孟凱的臉,不到一尺遠的地方。
剛要通電,孟凱便急忙沖徐明海道:“徐書記,等等!”
徐明海微笑著開口道:“怎么,孟部長這么快就恢復記憶了嗎?”
孟凱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道:“徐書記,我……我剛才記錯了,我……我的確是收了許德明和張辰光他們送的錢!”
“而且,我……”
徐明海擺手打斷道:“對于孟部長的私生活,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他們為什么給你送錢吶?”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吧?”
“就是孟部長燒剩下的,也起碼有個幾十萬,我覺得,許德明的錢,還沒多到沒處花吧?”
孟凱猶豫了片刻,才沖徐明海道:“徐書記,至于他們為什么送錢給我,我是真不知道啊,他們只說是研究資料,我……”
徐明海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孟部長,不著急,你先慢慢回憶一下,我覺得,孟部長一定會想起來的!”
“我相信你!”
說完,徐明海來到孟凱跟前,拍了拍孟凱的肩膀,隨后親手幫他點亮了兩盞大燈,而后沖孟凱道:“現在是下午一點,這樣,晚上九點,我再來和孟部長好好談談!”
聽到這話,孟凱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八個小時!
徐明海這小子是真不讓人吶!
用兩盞三百瓦的大烤著他,一烤就是八個小時,一滴水都不給他喝,這不是要他命嗎?
可還沒等孟凱開口,徐明海便帶著兩名紀委的干部,走出了審訊室。
“徐明海,你特么不得好死!你……你給我回來!”
孟凱的喊聲,遠比許猛還要凄慘幾分,但是,徐明海卻根本懶得理他。
隨后推門走進了梁超的辦公室,沖梁超道:“梁局,許猛和孟凱,暫時在縣公安局拘押,在拘押期間,一定要嚴格遵守保密條例!”
“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們二人的情況,還望梁局予以配合!”
梁超急忙站起身來道:“徐書記,請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向任何人說起此事!”
徐明海點了下頭道:“好,那就謝謝梁局了,晚上九點我再帶人過來問話,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進入那兩間審訊室,更不得與許猛和孟凱二人,有任何肢l接觸!”
梁超聽到這話,心里都是一抽啊。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徐明海用兩盞大燈烤著許猛的,這一烤就是八個小時,一滴水都不給他們喝,這能行嗎?
之前,他只知道夏風就夠狠的了,現在看來,這個徐明海也是個狠角色啊!
想到這,梁超輕嘆了一聲道:“好吧,一切都按徐書記的安排來。”
徐明海微笑著和梁超握了握手,便告辭而去。
回到辦公室里,徐明海才給夏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此刻,夏風也正在趕回縣委的路上,見是徐明海打來的電話,便直接按下了接聽鍵道:“明海,有事嗎?”
徐明海淡淡一笑,便將剛才發生的事,如實說了一遍。
隨后才道:“許猛和孟凱很不老實啊,到了現在,還在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夏風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漢生,淡淡一笑道:“那就讓他們認清形勢,一會我和顧主任就能趕回縣里,到時侯,我們開個碰頭會,商議一下,這件事什么時侯向省委匯報!”
徐明海點了下頭道:“好的,夏風哥,我在辦公室等你!”
說完,徐明海便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顧漢生,看向了夏風道:“什么情況?”
夏風收起電話,微笑道:“剛才馮縣長說,接到熱心市民的電話,縣委家屬大院著火了,但是,火警去了,卻根本沒有發現火情。”
“于是馮縣長就安排縣公安局的通志,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說來也巧了,當民警沖進冒著黑煙的起火點的時侯,發現孟凱和許猛正在燒真錢!”
“徐書記原本是想給他們一個,投案自首的機會,但是,孟凱和許猛兩位通志,卻是非常抗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