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裝作記臉委屈:“爸說的什么我沒聽懂,什么推下樓?二哥打我,你們不也看見了,怎么說我打二哥的?”
羅愛珍眼里像是淬了毒,惡狠狠的說道:“這小子就是裝的,打第一眼看他就不是好的,肯定是為了坐上二哥的位置,才這樣加害安闊的,不把這小子趕走,我們安闊指定沒命。”
趙老子不相信是蘇恒讓得,看著蘇恒道:“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讓的?不是你讓的說清楚就行了。”
“我知道我說什么你們也不相信,既然這樣我走就是了,我媽就是被人害死的,那些加害我媽的人,指定是不想我待在這個家里的。”蘇恒道:“爸,你就沒想過大哥為什么會瘋掉嗎?”
雖說他現在還沒見過這位大哥,但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問題。
羅愛珍頓時拉著趙北望的手:“別聽這小子的,他就是在挑撥離間。”
蘇恒看向羅愛珍:“難道大哥是你害的?我都還沒說出什么,你這么激動干嘛?”
羅愛珍激動的站起來:“臭小子,你血口噴人。”
趙老爺子蹙眉道:“蘇恒,你繼續說。”
蘇恒道:“二哥還不是聽說我能拿下謝北深的合通,能進公司,他心慌了,才對我下手的,沒想他人這么狠,明明搞老女人搞得腿軟才不小心摔下樓的,竟然把責任推給我,我不就能被趕出去,他的位置才坐的穩。”
“我懷疑大哥是被人陷害的都有可能。”
誰還不會造謠,他也能說二哥把大哥害成這樣的,誰還沒有一張嘴了。
羅愛珍心慌不已,咬牙切齒道:“我兒被他害得差點成了殘廢,現在還遭到他的污蔑,我都不想活了才好。”
蘇恒看著羅愛珍,不就是村里人的把戲:“爸,你看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她不敢死的,不信你就讓她死,看她敢不敢了死。”
羅愛珍一噎,哭聲戛然而止。
趙北望看了一眼羅愛珍道:“還嫌棄家里不夠亂啊。”
羅愛珍指著蘇恒道:“北望啊,這小子就是跟你撒謊,他不可能拿下謝氏集團的合通的,這人不能和謝北深認識,山旮旯的人,怎么可能認識謝北深。”
“這小子肯定是騙家里錢的,畢竟小地方來的人,怎么會教育的很好的,他人品有絕大的問題。”
趙北望想到那天也沒親眼看到謝北深,只是聽司機說的,他現在都懷疑司機應該是看差了:
“昨天你不是說去謝氏簽合通去了嗎?項目談得怎么樣?”
蘇恒道:“昨天沒找到謝北深,他應該忙著。”
“看看,就是哄騙你錢的。”羅愛珍道:“這小子肯定沒少騙你錢。”
趙北望也不了解小兒子,但確實從回來起,他給了他也有八百來萬了。
八百萬雖然不多,但對于一個從鄉里來的人,那就天文數字。
到現在身上的破衣服也還沒換,簡直就丟臉,臉色又是一沉:“你是我兒子,缺錢用你就直接說,我怎么都會給你,你真的不能用這樣方法來騙錢。”
蘇恒拿出破手機出來,操作起來,把趙北望給他的錢,剩下的轉到他原來的卡上:“等著,我去樓下拿點東西,馬上下來。”
蘇恒上樓,回到房間里,把自已的換洗衣服拿出來,昨天買的新衣服他沒來得及穿,買的新手機他也還用,放在桌上。
拿起卡就下樓,全程兩分鐘都不到,他看向趙北望:“既然爸不相信我,留下也沒意思,昨天給我的五百萬和之前訂車剩下的錢,我轉到你給我的這卡上了。”
他把卡放在茶幾上:“買的衣服和手機都在樓上,還好我沒穿呢,不然還真還不起。”
趙北望沉著臉道:“你這是干嘛?要走啊?我還能缺你吃缺你穿啊,誰叫你騙人的,你二哥這件事情還沒完呢。”
“那就拿出證據來。”蘇恒大聲道:“我被冤枉了,我還不能走了?”
蘇恒從口袋里掏出錢來,一百的、十塊的、一塊的,要有多寒酸就有多寒酸,蘇恒就是故意的,把原主緊剩的錢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