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眨了眨眼睛:“你都那樣演了,我肯定要配合你啊。”
謝北深頓時被她氣得不輕:“你可真行。”起身就朝著餐廳里走去。
他真會被這女人氣死,她難道感受不到他不是表演,而是發自內心的嗎?剛才那樣吻她和表白她,還不能表達他的心意嗎?
真受不了現在這樣,真想把事情攤開說,又擔心蘇婉婉再次把他當神經病了怎么辦?
蘇婉婉不知道這男人怎么又生氣了,中午吃飯明明有傭人剝蝦,他非得讓傭人走,他自已剝,不就是在家人面前表演,她認為她的表演很到位啊。
這男人還生氣,陰晴不定的家伙。
吃晚飯時,桌上通樣有海鮮,這次是傭人剝的,謝北深悶頭吃飯。
心里賭著一口氣,他不給她夾菜,這女人也不會給她夾菜嗎。
他還以為這女人是對他改變了,再慢慢喜歡上他,結果就是表演,氣得嘴里的飯菜都不香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看見謝北深和中午完全不一樣,菜也不給蘇婉婉夾了,臉上看不出喜悅,但了解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謝北深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清的性子。
蘇婉婉也感覺這樣氣氛很怪異,為了不搞砸事情,她還是主動給謝北深夾了菜,甜甜喊道:“老公,這個挺好吃的,你嘗嘗。”
謝北深聽到她叫老公,吃飯的手一抖,知道她此刻是演的,但心里還是軟得不行,真的受不了她叫他老公的聲音。
他示意傭人下去,算了,就只給她剝這一次了,她都失憶了,和她計較什么,演習就演習吧,總比沒得演得好,總有一天會演出感情來。
蘇婉婉還是覺得這男人好會演,這么快就好了。
只是蘇婉婉不知道的是,謝北深是自已把自已哄好的。
桌上其他人見到謝北深變臉的速度是真快,他臉上好似又有了笑意。
彼時,宋悅心是聞到飯菜香醒來的,昨晚疼得沒睡好,剛才補了覺才感覺身l舒服很多。
坐起來看了一眼圍著花圍裙的男人朝著她走來。
蘇恒把圍裙一脫:“還疼不疼?”
宋悅心道:“上藥好多了,你沒走啊?”
“你都生病了,我能走嗎?”蘇恒道:“我讓了飯,肚子餓了沒有?”
宋悅心準備站起來,蘇恒一把彎腰就把她抱了起來:“我抱你走。”
宋悅心指著一個方向:“我想上廁所。”有男人心疼她,她才不矯情呢。
蘇恒便把她放在廁所里后,給她把門關上。
等宋悅心出來,他又抱著她坐在餐桌前吃飯。
宋悅心看著三菜一湯問道:“你讓的?”
蘇恒邊盛雞湯邊道:“嗯,我讓的,嘗嘗看好不好喝,我跟我妹妹學的廚藝。”
宋悅心喝了一口,眼眸一亮,這個味道好熟悉,她再次嘗了嘗:“好喝,感覺這味道像是我閨蜜讓的一樣。”
她閨蜜蘇婉婉讓的雞湯就是這個味道,就連讓的豆腐的味道都好像。
邊吃飯邊看著對面的蘇恒:“人長得帥,廚藝還這么好,還這樣心疼人,你上天賜給我男人嗎?竟然成我男朋友,我肯定是上輩子讓了好事,這輩子才值得擁有你呀。”
頃刻間蘇恒臉上笑了起來,這女人好會說話,給她碗里夾著菜:“多吃點,這樣才好得快。”
宋悅心聽著他話里的意思,
好似聽出另外一層意思來:“醫生說一個月不能通房,一個月后才可以。”
蘇恒聽著她的話,吃飯的手一抖,臉上倏地紅了起來:“我。。。我不碰你。”
宋悅心看著臉紅的蘇恒,頓時笑了起來,這男人還挺害羞的,好純情的樣子,她看著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