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門前。
陸瑾寒身形頓了下:“爺爺,我不介意你趕在祁越生日之前,給他找個太奶奶。”
“混賬東西!說什么呢?!”陸翰庭氣的吹胡子瞪眼,拿起桌上的一沓文件,劈頭蓋臉的向著他的方向丟了過去。
陸瑾寒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客廳。
半晌,陸翰庭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端起茶案上的茶,嘆了口氣。
……
……
顧燕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吊針,入目所及之處是一片刺眼的白。
她伸手拔掉吊針,利落的穿上鞋子,下床,推開門。
門外,程秘書面無表情:“顧小姐,九爺走之前吩咐過,在他來之前,您哪兒也不能去。”
“我想去哪兒,他憑什么管我?”顧燕笙不悅的看著他,“讓開!”
程辭身形未動充耳不聞。
小姑娘,好像比五年前兇了些。
顧燕笙氣極,剛想發怒。
這時,走廊上巡查的紀子碩看過來,瞥了一眼她還在冒著血珠的手背,隱去眼底的復雜,“顧小姐。”
他安撫,“先進去,我給你止血。”
顧燕笙瞪了程辭一眼。
到了病床邊,紀子碩看向她冒血的那只手。
手背上的那層皮已經被掀了起來,上面血肉模糊。
他從容的給她包扎:“顧小姐看著年紀小,倒是一點都不怕疼。”
“紀院長。”顧燕笙輕笑:“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同情。”
紀子碩卻動作微頓,抬眸注視著她的臉,對上那雙撩人妖治的眼,很快便又避開:“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在我眼里,病房內,就只有病人。”
牢房內,才有罪人。
顧燕笙微抿唇。
紀子碩做好包扎處理之
后,又讓她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纖細的手腕上一圈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剛留下來不久。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
他熟稔的扎好針,又說道:“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
說完,他出了門。
門外,紀子碩看了一眼像門神一樣站著的程秘書,叮囑道:“九爺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這丫頭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程辭狐疑的斜睨了他一眼,隨后點點頭。
病房里空蕩蕩的,晚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顧燕笙覺得有些冷。
她在床上小睡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有人將晚飯送了進了病房。
她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一點。
吃完了,便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