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險的黑眸冷冽掃來,又一次重復道,“出去。”
沈知霜緊咬著唇,紅著眼轉頭,瞪了喬梨一眼,神情悲傷地離開了屋子。
與此同時。
呂良慶和那個好友當場就被官方扣著帶走了。
身邊孩子那么多,呂平順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與情人最為相似的兒子。
思來想去,他還是親自出去打電話找人來周旋這件事。
屋子里其他人也被溫華嶸請了出去。
他離開時,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沙發上的靳明霽和喬梨。
或許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兩個人對眼下這個「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沒有一點抗拒和生疏的感覺。
常常摟抱女友的人都知道。
這種下意識里的親昵感覺是藏不住的。
靳明霽眼眸輕輕一抬,漂亮深邃的鳳眸透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
那些刻意放慢了腳步想要留下來看戲的人,一個個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多做停留,加快步伐離開了休息室。
溫華嶸嘆息了一聲,也跟著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屋內就只剩下喬梨和靳明霽兩個人。
看戲的人走了,喬梨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再有過多的接觸。
低頭看了眼那縷被繞進紐扣里的頭發,發梢處有些已經出現了打結。
她也懶得再去揪開。
一邊起身,一邊打算直接扯斷發梢的那一點頭發。
手猝不及防被握住。
人也被靳明霽重新拽回到了他腿上。
這一次,她莫名覺得比之前那次力道還要重一些。
白色襯衫款式禮服,很輕很薄。
喬梨甚至能夠感受到靳明霽大腿上的溫度。
她被他這個舉動給弄迷茫了。
下一秒,喬梨就看到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撿起了她纏成一團的發梢。
她眸色微動,看向靳明霽的目光里多了一些詫異和警惕。
當初說要徹底分開的人是他。
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故意與她不清不楚的人也是他。
靳明霽這個男人的心比大海摸針還要難猜。
她擰著眉頭說道:“不用解,解開了也沒有什么用。”
發梢的頭發纏成這個樣子,就算是解開了,這頭發也跟「死」了沒有什么區別。
本來,喬梨剛才就打算解不開就扯掉。
若不是沈知霜非要湊上來找茬,她也不會剪掉靳明霽襯衣的紐扣。
靳明霽動作頓住。
他掀起眼皮,眼底情緒慢慢變濃,又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低沉的嗓音自他嗓間溢出,“所以……你是故意剪掉我的紐扣?”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喬梨眉心攏緊又舒展:“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晦暗不清的目光帶著強勢的侵略感,靳明霽沉沉鎖定著她的眉眼,沉默半晌后勾起一抹輕笑。
他突然往喬梨的面前湊了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