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發勾到我的襯衣紐扣了。”
靳明霽深邃的黑眸里仿佛有只蟄伏的巨獸。
垂眸盯著她的瞬間,給了喬梨一種極其強烈的無法掙脫的束縛感。
剛想說自己頭發都盤起來,怎么可能會勾到他的頭發,她就看到一絲黑色的長發還真掛在了靳明霽襯衣的紐扣上。
估摸著是揍呂良慶他們兩人時候掉下來了。
喬梨眼睛里的惱意散去,說了一句抱歉之后就開始動手去解開。
眾人也同樣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頭發和紐扣,眼里紛紛露出了然的神色。
就說圈內傳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若不是這個意外,靳明霽這樣端方清冷的人,怎么可能會貿然摟一個小姑娘。
在喬梨去解繞進他紐扣的頭發時,他暗沉的黑眸就這么垂下凝著她的臉,幽深的眸底涌動著難以分辨的情緒。
沈知霜看到這一幕坐不住了。
她從暗處沙發起身,拿著一旁針線盒里的全新剪子,笑著來到靳明霽的身邊。
沈知霜眼神溫柔看著他說道,“明霽,還是我來幫你吧。”
“這頭發已經纏進去,解開要費很久的時間,不如直接剪掉頭發更快一些。”
她說著就要過來幫忙動手,對著正在解頭發的喬梨手指用力扎了過去。
喬梨輕笑一聲,扣住了沈知霜故意想剪她手指的手腕。
她語氣凌厲揭穿道,“沈女士瞧著三十好幾,都還沒有到中老年,眼神就這么不好,說是剪頭發,實際是想把我的手指剪掉?”
豪門圈子里的人最重面子。
就算是遇到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也不會當場戳破臉皮。
沈知霜蹙眉:“喬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幫你解開這個困局,難道還有錯了不是?”
“還是說,你就是故意想要賴在明霽的腿上不離開,存在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這句話就差把喬梨別有所圖寫在她臉上了。
喬梨可不慣著她。
她冷笑一聲,奪過沈知霜手里的剪刀,直接剪掉了靳明霽襯衣上的紐扣。
缺失了一個紐扣,又因為靳明霽此刻靠在沙發上的動作,黑色襯衣中間頓時彈開。
頃刻間,就露出了里面極具美感的肌理和線條。
在場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喬梨緊緊扣著沈知霜手腕的那只手,始終沒有松開。
單手剪掉紐扣之后,她還不忘慢條斯理把剪刀放回了沈知霜的掌心。
她勾唇道:“這不也是一個辦法?”
“襯衫的紐扣是死的,剪掉重新縫上就好了,憑什么就一定要剪掉我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頭發?”
喬梨目光轉向沉默不語的男人,繼續道,“你說對嗎?靳總。”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以靳明霽為中心,周圍空氣好似都隨著她這幾句話的落下,凝固了起來。
沈知霜眼神楚楚可憐看向他,試圖讓靳明霽對自己產生憐愛的心理,為她說話。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靳明霽的臉上。
此時,他剛才攬在喬梨腰側的手早就已經松開,喬梨卻沒有離開他的腿。
她面不改色坐在他腿上,眼神暗含了一抹挑釁的神色。
靳明霽姿態閑適,半垂的鳳眸凝著冷意,先對沈知霜開口說道,“你先出去。”
聞,沈知霜臉色蒼白了許多,想要去扯他的衣袖,提醒他現在是在外面,多少要給她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