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昨日剛采下的桂花,然后經過幾道工序的晾曬才制成了香囊,只可惜這世間僅此一個,我就不割愛了。”
周慕風說著便將香囊又塞進了衣襟里。
魏長隱表面淡然,但心里卻想到昨日蘇清清也是因為摘了桂花才過敏昏迷的。
而且他問瑯月,瑯月也是支支吾吾的,問蘇清清,她更是什么都不肯說。
如今周慕風卻如此碰巧的得到一個桂花香囊,怎能讓他不多想!
“少將軍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回軍營了,但是這軍營似乎還是照舊。”周慕風看著將士們操練,不由道。
魏長隱不是聽不出他的外之意,他無非就是想說,軍營有沒有他都一樣。
所以他這個少將軍到底承擔起了多大的責任,讓人看不出來。
“周大人說笑了,軍營之所以能保持這樣的水平不變,是因為少將軍管理得當。”沈副將替魏長隱說道。
周慕風看了眼面不改色的魏長隱,“是嗎?”
魏長隱要不是因為公務方面的事,并不想跟周慕風有任何的交集。
周慕風也不是沒有看出魏長隱的神色變化,魏長隱越是如此,他就越是高興。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刻意向魏長隱問道:“之前聽聞少夫人生病了,不知少夫人如今是否康健?”
“勞周大人掛念了,夫人一切都好。”
周慕風跟著又說:“我那兒新得幾根人參,改日送到府上去少夫人補補身子。”
魏長隱面無表情的看向周慕風,“多謝周大人,將軍府什么都有,倒是周大人經受了這么大的重創,更應該好好補補身子才是。”
周慕風他爹被迫告老還鄉,這其中都經歷了什么,相信周慕風應該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