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感覺好點沒?”魏長隱幫助蘇清清起身。
“好多了。”蘇清清動了動身體,確實感覺輕松多了,“我昨晚沒說什么胡話吧?”
之前她聽瑯月說過,她生病就愛說夢話,所以她就是擔心昨晚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說了很多。”
蘇清清聽到這話后,頓時經驗的咽了咽口水,“我我說了什么?”
魏長隱盯著蘇清清緊張的樣子,“說的不太清楚,所以我也沒聽清。”
“那就好,那就好。”蘇清清順了順心口的氣兒。
只要沒有讓魏長隱聽見就好了。
魏長隱瞄了一眼蘇清清的神色變化,心里也在擔心,到底是什么讓蘇清清那般畏懼。
才會使得她在夢里都那么痛苦,還要流眼淚?
“昨日你為何會接觸桂花?”瑯月昨日吞吞吐吐也就罷了,他想聽蘇清清自己怎么說,才會把自己弄得險些窒息。
蘇清清立馬避開魏長隱投來的目光,“我昨日去見了舅爺爺,然后回來的路上,碰巧遇到了幾棵桂花樹,我瞧著好看,本想摘些回來,沒成想過敏了。”
她暫時不能告訴魏長隱自己去釀了桂花酒的事,她想要在魏長隱生辰的時候,把桂花酒當做生辰禮物送給他。
魏長隱也沒有再多問,“日后離桂花遠一點。”
他然后囑咐瑯月好好照顧蘇清清,又轉頭告訴蘇清清,今日兵部巡察使探訪軍營,可能要晚些回來。
“好,夫君去忙,我會好好休息的。”蘇清清乖巧道。
待魏長隱走后,瑯月來到蘇清清床前,“昨日奴婢看到少將軍那般擔憂的模樣,奴婢可怕少將軍會怪罪奴婢沒有照看好少夫人。”
自從自家少夫人轉變之后,她就明顯得感覺到少將軍對少夫人特別在意。
昨日那擔憂的模樣,她險些就招架不住的要告訴魏長隱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