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蘇清清快步跑到魏長隱跟前,在確認眼前之人就是魏長隱之后,驚訝道:“你你怎么回來了?”
沒等魏長隱回答,她一把抱住魏長隱。
魏長隱知道即便蘇清清什么都沒說,但也能從她剛才的語氣中感覺到,她心里有什么委屈的事。
他就任由蘇清清這么抱著,直到蘇清清忽然整個人癱軟往地上倒去,他這才立馬將人抱住。
等抱回梨院之后,他才從瑯月的口中得知,蘇清清因為桂花過敏了。
“他為何因桂花過敏?”魏長隱焦急問道。
“是”
瑯月原本是想告訴魏長隱原因的,但是她忽然想起蘇清清的叮囑,在酒沒有釀好之前,誰都不能說。
于是她趕緊閉嘴搖頭道:“奴婢不知,奴婢不能說。”
“先去請大夫吧。”魏長隱倒是也不想為難她。
只是等到大夫來了之后,又告訴魏長隱,蘇清清這過敏非常嚴重,要是再晚些發現的話,恐怕會造成窒息。
瑯月心里內疚極了,但她也不敢告訴魏長隱真相。
這一晚,瑯月給蘇清清擦拭了身子,換了衣裳后,魏長隱便親自喂蘇清清喝藥,守在蘇清清身邊。
但是這一晚,他也不知道蘇清清又做了一個怎么樣的可怕噩夢。
蘇清清在夢里非常害怕,甚至還哭了。
他緊緊地握著蘇清清的手,“不怕不怕了,為夫在呢。”
終于蘇清清停止了哭泣,他也算放心了。
等到翌日,蘇清清醒來便看到魏長隱趴在自己床邊,她才仔細的瞧了瞧魏長隱這張好看的臉。
怪不得原書中公主都傾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