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粗糲的掌心里還沾著糯米粉,褶子間嵌著幾十年灶火熏出的焦黃,腰間扎一條洗得發白的靛藍汗巾,袖口用麻繩束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這位就是我們福口記的顏老板。”伙計給蘇清清和魏長隱介紹。
顏老板擦了擦手,淡漠地看了蘇清清一眼,“就是你要跟我比手藝?”
蘇清清非常確定的點頭。
“行吧,很久沒遇到敢來挑戰的人了。”顏老板像是已經習以為了。
畢竟想要打敗福口記成為京城第一的人不在少數,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有。
可前來比手藝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比得過他。
“說說吧,你想怎么比?”顏老板看著蘇清清問。
蘇清清直截了當的說:“要是我贏了,我可以把方子給你們,但要算我七成的利。”
“要是你們贏了,我在福口記做一年的工。”
顏老板一聽倒是覺得挺新鮮的,之前那些來比試的人,比完都跑了,還沒人敢說要在福口記做工的。
“我看行。”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吧。”顏老板向后廚走去,然后吩咐伙計,“去寫一個牌子,今日又來了比試的人,讓大家免費品嘗送花。”
“好嘞!”伙計應下就趕緊去忙活了。
魏長隱來到蘇清清身邊,“要不我來幫你打下手?”
顏老板一臉不屑道:“你們想來多少人幫忙都沒事,只要能贏得過我。”
反正這樣的情形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來了再多的人又能如何,反正也只是給福口記增加了更多的銷量,對他沒什么影響。
蘇清清卻說:“你就坐在一旁看我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