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一炷香,張氏見屋里亂成一團,悄悄退了出來。
院門外的兒子見狀,立刻閃身躲到廊柱后,見她徑直往父親的梨院去,腳步不由得跟了上去。
梨院的門被丫鬟“吱呀”一聲推開,張氏剛邁進去,就被地上蜷縮的人影嚇了一跳。
蘇清清渾身是血地倒在冰冷的柚木地板上,臉色白得像紙,鬢邊的碎發被冷汗和血跡浸濕,顯然已是暈死過去。
張氏定了定神,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朝身后的丫鬟使了個眼色:“端盆冷水來。”
冰涼的水“嘩”地潑在蘇清清臉上,她猛地一顫,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咳嗽起來,好不容易才掀開沉重的眼皮。
張氏端坐在房間的梨花木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地上掙扎,嘴角噙著抹殘忍的笑:“醒了?看來命還挺硬。”
蘇清清渾身濕透,凍得牙齒打顫,可第一句話還是嘶啞著問:“阿鳶阿鳶醒了嗎?她怎么樣了?”
張氏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猛地斂了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阿鳶?她死了,被你親手害死的!”
“不!不可能!”蘇清清如遭雷擊,猛地搖頭,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地癱坐回去,眼里滿是難以置信,“那是五毒散的解藥!我親自試過的,不會錯的!”
“哦?你還試藥了?”張氏挑眉,語氣里的譏諷像針一樣扎人,“可惜啊,你試錯了,阿鳶喝下去,沒撐過半個時辰就斷氣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