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是真的。”蘇清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去盯著竹院那邊,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瑯月趕忙應下:“好,等小姐沒事了,奴婢就讓少將軍回來救少夫人。”
蘇清清聽到瑯月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后,終于沒了力氣,再次陷入了昏迷當中。
瑯月感到竹院的時候,發現里面還沒有任何動靜,只得攥著帕子在院外來回踱步。
而此刻的房間內,氣氛凝重,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魏長隱剛將藥汁喂進阿鳶嘴里,指尖的溫度還沒從瓷勺上褪去,就見那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顫,一口暗紅的血沫順著嘴角涌了出來,濺在淺粉的錦被上,觸目驚心。
在場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連呼吸都放輕了。
張氏卻像被針扎了似的跳起來,帕子捂在嘴邊,眼里卻沒半分淚意,反倒亮得嚇人:“我早說過什么,這毒婦就是想害死阿鳶!嘴上說去采藥,實則是拖延時辰,你們偏不信,非要被她那滿身是血的苦肉計騙得團團轉!”
柳氏捻著紫檀佛珠的手猛地一頓,珠子相撞發出“咔”的輕響,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可她若真想害人,何必把自己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
“哼,這才叫高明!”張氏冷笑一聲,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算計,“故意演這么一出,不就是想撇清毒害阿鳶的干系?等阿鳶沒了,誰還會懷疑到她這個‘舍命相救’的好娘親頭上?”
老夫人坐在床沿,枯瘦的手撫著阿鳶冰涼的小臉,聲音里滿是心疼與狠厲:“阿鳶乖,忍一忍,等你好了,老祖宗定要扒了那黑心肝的皮,替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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