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她給孩子做了糖糕和小食?”
魏長隱看了祖母后回來,聽赤九講述了蘇清清剛才的所作所為,眉心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要說這賣相確實比京中號稱天下第一的福口記糕點還要精致。
說實話,他看到的第一眼,說是從宮中御膳房搬來的,也不為過。
“不過很多東西向來華而不實,精致但未必好吃。”
說著,他往嘴里塞了一塊。
咀嚼了第一口后,他瞳孔一震
這味道,竟比他想象中滋味還要驚艷三分。
和蘇清清成婚四年,他豈會不知蘇清清是個五指不沾陽春的人,又怎會破天荒做這么美味的糖糕。
他不甘心的又問:“當真不是她讓人做的?”
赤九抿抿嘴,“確實是少夫人親手做的。”
他派去的丫鬟在廚房一直盯著少夫人,應該不會有假。
而且,紅棗糖糕從選材到準備和制作的全過程,少夫人都沒有讓任何人幫忙。
“不僅如此,少夫人還給小少爺講了《溫良游記》的故事,給小姐做了一盞花燈。”
赤九說著,又把剛才少夫人陪小姐放進池塘的花燈遞給魏長隱看。
魏長隱接過花燈,燈骨細如發絲,絹面上竟用金線繡著栩栩如生的蝶戲圖,燈火搖曳間,那蝶翼仿佛要振翅飛出。
他瞳孔驟縮,指腹摩挲過燈角隱蔽處還有紙條。
就知道蘇清清不會這么好意。
可打開一個紙條上卻寫著“魏書衍,魏流鳶,平安喜樂”字樣。
頓時,他喉結滾動,有種蘇清清終于有了當母親樣的感覺。
“這當真是她親手所制?”
“屬下就在一旁看著,確實是少夫人親手所做。”赤九確定道。
說實話,若非他一眼不眨地盯著看了全過程中,他也不相信自家少夫人能這般心靈手巧。
魏長隱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清清這是撞邪了?
還是說,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真正的蘇清清?
“少將軍走后沒多久,周公子來了。”赤九接著又稟告。
魏長隱眼眸頓時冷了幾分,將軍府周圍都是禁軍,可周慕風卻能輕而易舉的靠近,可見這幕后想要坐實將軍府罪名之人,非同一般。
“他們都談了什么?”
赤九把自己聽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魏長隱。
魏長隱瞳孔驟然緊縮,仿佛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料。
“她真是這么說的?”
赤九點頭,“少夫人確實戳破了周公子的陰謀,甚至利用挪用賑災銀來威脅周府。”
“只是挪用賑災銀此等隱秘之事,少夫人是如何知曉,便不得而知了。”
當初朝中不是沒有人彈劾周慕風的父親,可周大人卻巧妙應付了去,堵住了悠悠眾口。
然而,聽蘇清清的意思,賑災銀一案并沒有大家以為的那么簡單,或許這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