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月湊到蘇清清耳畔,“周公子在角門候著,說有事相商。”
蘇清清眼底笑意倏冷。
周慕風,原主癡戀的“情郎”,實則是三皇子派來誘她入局的棋子,亦是有周府在背后推波助瀾。
按原書,今日他該來慫恿她在跟魏長隱和離前,盜取輿圖了。
她合上書,替阿鳶理好蹭歪的衣領,“你們先跟瑯月玩一會兒,好嗎?”
溪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知道她變不回什么好人般,拉上妹妹的手就轉頭回屋了。
妹妹不知道,但她知道原主為有個人屢屢發瘋,甚至曾拋下他們高燒不管。
蘇清清心頭一刺,過往種種,理應有個了斷了!
很快,她便見到了身著一襲月白長衫,端得風光霽月的周慕風。
“清清,和離談的怎么樣了?”他快步來到跟前。
“我答應你,只要你一和離,你若不喜歡留在京城,我便帶你遠走高飛,你若舍不得京城,我便跪請爹娘,三書六禮娶你入府。”
他說的真摯又誠意,怪不得原主會被他蒙蔽。
“我已有過婚嫁,你爹娘能愿意讓你娶我嗎?”她試探性問。
周慕風向她再靠近些:“我會告訴爹娘,你是我此生摯愛,唯你不娶,我相信爹娘終究拗不過我的。”
她后退半步,“可要是他們依舊不愿呢?”
周慕風原本含笑的臉上,忽然沉了沉,“他們不愿的話我便跟他們以死相逼。”
“死?”蘇清清冷笑,“你舍得死嗎?”
“當然不舍得。”周慕風再次向她靠近,“我怎能舍得讓你獨活于世。”
見蘇清清冷著臉,“清清,你只管放心跟魏長隱和離,到時候將軍府落難,周府自護你周全。”
“你怎知將軍府一定會完?”蘇清清抬眸。
“只要你今晚從魏長隱書房取出一張輿圖來,你討厭的將軍府便將不復存在。”周慕風溫聲細語。
接著,他深情款款遞上一只錦盒,“聽說你受了委屈,我連夜給你尋來這枚玉鐲,希望能換得你片刻笑臉。”
說著就要給她戴上。
“啪!”
蘇清清直接掀翻錦盒,玉鐲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周公子好算計。”她輕笑,“讓我與夫君和離,再哄我偷他書房輿圖,下一步,是不是該‘不小心’讓侍衛撞破,好坐實將軍府通敵之罪?”
周慕風臉色驟變,壓著心中不安:“清清,你在胡說什么。”
“周公子若不想讓整個周府給將軍府陪葬的話,勞煩周公子狀告所有人你我之間乃是清清白白的,如若不然,我也不怕拉著整個周府跟我下地獄!”
“對了,周大人去年挪用賑災銀的事,不會真以為密不透風吧?”
周慕風瞳孔瞪大,臉色煞白,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你休要胡。”
此等秘辛之事,知道的人都死光了,蘇清清怎會知曉?
蘇清清勾唇,“我知道比你們想象的都多,所以周府要是再敢針對將軍府,休怪我不留情面!”
說罷,她轉過身去,“這場戲,周公子也演的差不多了,總該有個了斷了!”
這不是在跟周慕風商量,而是警告,也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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