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眼下的效果來看,是后者。
他朝著何益興輕輕點頭。
何益興看到了,心下一松,人也有些撐不住了,手軟腳也軟,但他知道自已現在不能倒下,他得吊著這口氣,至少要活過今天。
大皇子回頭向皇帝行禮:“父皇歇著,兒臣來接著問。”
皇帝輕輕擺手,閉上眼睛緩過這一陣陣的暈眩。
大皇子轉身面對何益興:“你說你是受鎮國公脅迫,可有證據?”
“有。”何益興朝鎮國公一笑:“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歡兒手中有什么,并幾度對他下手嗎?我告訴你他手中有什么,有你當年被我引導寫下的只片語,還有你當年為表誠意留給我的信物。很意外?當年我是當著你的面毀掉了,但是做個假的很難嗎?”
鎮國公接二連三的被設局,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燒,但他知道,眼下他絕對不能認。
“一派胡,本公沒有做過的事絕對不認!什么手書,你連信物都說做假,造個假的文書很難嗎?至于信物,定也是假的!本公沒有那東西!”
“歡兒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是真是假到時一看便知。”只要一想到鎮國公的下場,何益興就忍不住笑:“事過留痕,雁過留聲。大虞朝能人無數,國公大人,你是在小看誰?”
鎮國公指著何益興的鼻子就要罵。
林棲鶴恰到好處的出列,打斷了兩人無意義的爭鋒:“樞密院前些天抓到了幾個往外遞消息的人,其中有兩個是鎮國公府的管事,一個是貞嬪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春苗,這幾天都交待了些東西。請大殿下下令,讓他們上前來。”
原來還有后招,大皇子當即應允。雖然眼下就已經基本讓鎮國公難以翻身,但要是還能有其他證人,那就不止是翻不了身這么簡單了。
胡非帶人押著兩個男人上前來,表面上看著干凈,但精神萎靡,一看就是被好好招待了。
大皇子道:“說出你們知道的事,若能起到大用,本殿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竟然還有生路!
這幾天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兩個管事對望一眼,頓時就有了生氣。
一個率先開口:“小的鎮國公府的外管事,自小賣身入府,當年國公大人跟何大人的來往,傳遞消息的正是小的。”
何益興聞忙看向他,認出人后佐證:“沒錯,正是他。”
那管事低下頭去:“當年,國公大人怕何大人背后告密,將何家的兩個孫子都帶走了,事成后才還回去。”
這本是何益興一會要說的,此時被管事提起,覺得正是時候,比他自已說更有利。
那管事繼續道:“國公大人還曾讓小的給何大人送去一個貼身玉佩為信物,那玉佩,小的還認得。”
另一個管事接話:“這些年,國公大人派了不少人去殺何家二公子何歡,小的就是那個盯此事的人,事情一直沒辦成,國公大人發了不少脾氣。這幾年,國公大人一直有派人盯著何家,我手邊有一份名單,是國公大人埋在何府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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