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葉瑜率先響應:“另外還有一點,各家帶出來的護衛集中一處,由禁衛看管,不許和任何人有聯系,有異者,以謀逆罪論處。”
“正是,眼下不能有半點風吹草動,護衛必須集中看管。”白碩資歷最低,便也沒提其他事,只是附和。
之后,幾人都看向另一個沒有吱聲的人:“國公大人覺得如何?可還有其他事補充?”
“挺好,就這么做吧。”
鎮國公露出一抹假笑,該派的人已經派出去了,這幾條是針對所有人的,他下邊的人動不了,但其他人同樣也動不了,眼下若大皇子黨做什么,他才更被動,都不動反倒于他有利。
許殷轉向一眾同僚:“眾位可有疑義?”
一眾人看看自己人,紛紛應好。
許殷資歷最高,又是皇上近臣,此時當仁不讓,對德妃娘娘行禮道:“請娘娘立刻安排人去把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以及六皇子請過來,要快。”
德妃點點頭,點了幾個龍衛去報信。
然后,就是不知后面會如何的等待。
沒有人離開,所有的視線都落在閉目躺著的皇上身上。
人頭攢動的營地,一時間安靜得仿佛空無一人。
年紀大的站不住了,也由小輩攙著不敢動。
反倒是從一開始就坐下的蘭燼,理所當然的一直坐著。
這么多人站著,她坐著,自然惹人注目,眼神一眼又一眼的瞥到她身上。
而蘭燼只是垂著視線,要么閉目養神,全然無動于衷,坐得不動如山。
之后,左一帶著龍衛回來了,被當前的情況嚇得恨不得以死謝罪,跪行到皇上榻前等著。
再之后,胡非帶著樞密院的人回來,也被嚇得六神無主,跪在外邊等著皇上蘇醒。
御醫試了許多法子,皇上依舊未醒。
日頭漸漸西沉,氣溫也落了下去,德妃讓人把王帳重新扎起來,并令所有人各自回自己的帳中,無令不得出。
蘭燼看著空曠許多的營地,依舊沒動。
照棠和左立一左一右侍立在她身后,如門神一般。
則來公公從王帳中出來,在林夫人面前露出苦笑:“林夫人,今晚至關重要,龍衛和禁衛都得全力戒備,但是今晚熬一晚上,明日怕是會精神不濟,所以德妃娘娘讓咱家來問問林夫人,您有多少人手可用,今晚可能支援一些人手頂替禁衛,好為明日留出余地。”
“秋狝期間,臣子帶的護衛最多不能超過八十人,我便也能支援八十。”
則來公公懂了,她有更多的人手,但多了就會被人抓住把柄。八十人是受規則限制的人數,不是她帶來的人數。
“八十人也是幫大忙了,勞煩林夫人借咱家八十人。”
蘭燼回頭:“左立,點八十人交給左重,由他統領,配合則來公公行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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