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祝卿月雖然多喝了點酒,腦子卻清醒得很,只是臉頰微微泛紅,有些醉意。
不過,這只是她的自認為。
“慢點。”魏云舟握住她手臂,提醒她腳下的臺階。
祝卿月站定,將胳膊從他手中抽出,挽住了魏云舟的胳膊:“這樣可以嗎?”
魏云舟點了點頭。
“我沒醉,充其量微醺。”祝卿月半掛在魏云舟身上,“你的酒量是不是很好?沒見你喝醉過。”
魏云舟說:“我控制量,不是喝不醉。”
喝酒誤事,即便是私人聚會,他也會量力而行,有時候因為應酬確實會多喝,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
兩人上了車,祝卿月笑嘻嘻地捧著臉歪著頭,就這么看著魏云舟。
長時間被一個人炙熱的眼神盯著,誰都受不了,魏云舟伸手掰過她的臉:“看窗外。”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祝卿月又將臉轉了回來。
魏云舟失笑:“我有什么好看的?”
祝卿月說:“自然是好看的。”
魏云舟勾唇淺笑,第一次覺得外貌是如此的有用。
“你喜歡這樣的?”為了聽她兩句情話,魏云舟明知故問。
祝卿月很少這樣直白,眼下因為酒精的作用膽子大了些,給自己謀取福利也是順其自然。
祝卿月一不發地看著他,似在打量,可聚焦不到一處的眸光又暴露了她酒意熏頭的事實。
魏云舟任她打量,忽然,祝卿月抓住他的領帶,猝不及防,兩人鼻尖幾乎撞到一處。
祝卿月的目光從他的眼睛向下緩緩打量:“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魏云舟笑了聲:“看出什么沒有?”
祝卿月搖搖頭:“離得太近了。”
魏云舟不退反進,偏頭親在她唇角。
猝不及防,祝卿月抵住他肩膀,有些羞赧:“誰讓你親了?”
魏云舟挑了挑眉:“不能親?”
自然能親,祝卿月眸光偏移到前頭,小聲說:“司機還在。”
魏云舟笑一聲,靠回椅背上,只不過手沒松,依舊牽著。
回到丹楓公館,一路回到臥室,兩人始終十指相扣。
祝卿月扔掉披肩,手背到身后去解拉鏈,因為不得勁,始終沒有夠著。
魏云舟上前,撩開她的長發,替她解開了拉鏈。
祝卿月轉頭,剛要道謝,被魏云舟噙住了唇。
魏云舟從她身后抱著,一個使力,兩人滾到了床上。
長發如云,披散在純白的床鋪里,美得驚心動魄,魏云舟哪還有什么制止力,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吮吻。
祝卿月又癢又羞地躲避,卻敵不過魏云舟的力氣。
他格外喜歡親她側頸,那樣祝卿月會躲著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可這樣一來,他只有加重力道的想法,更不想繞過她。
魏云舟掰過她的臉,再次親上她的唇,周遭的溫度不斷攀升,他在祝卿月的皮膚上留下細密曖昧的吻痕。
玫紅色襯得祝卿月在燈光下瑩潤白皙,魏云舟眼睛似乎也被染紅了……
臥室的燈開到后半夜,糾纏的喘息歸于平靜,燈也隨之滅掉,安靜地等待黎明的到來。
歡快的一夜過后,祝卿月腰酸背痛,魏云舟精力旺盛,一大早留了個張紙條就去公司了。
祝卿月懶得動彈,連后邊都沒去,磨磨蹭蹭又是一天。
晚間,他給魏云舟打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吃飯。
魏云舟說不回,他那邊很安靜,祝卿月以為他在開會,隨之掛斷了電話。
魏云舟回了辦公室,里面的氣氛沉重且壓抑。
周老爺子拄著拐杖,笑了聲:“小魏總,開門見山吧。”
魏云舟冷著臉,姿態擺得很高,這件事是周家理虧在先,即便他是晚輩,也沒有彎腰的道理,更何況,周若焜欺負的是祝卿月。
“他雇傭、計劃整件事的視頻你已經看見了,要不是我那天陰差陽錯去接我太太買衣服,恐怕這會兒哭的是我吧?”
周老爺子自知理虧,聲音軟了下來:“提出你的條件,不管什么我都會答應。”
“如果我一定會追究呢?”魏云舟銳利的視線掃過去,“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
“你能坐下來跟我談,就是還有回旋的余地,大家都是生意人,趕盡殺絕不好吧?”
魏云舟冷笑:“要不是我岳母還在祝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希望周若焜以后看到我太太識相點。”
警告的話,周老爺子不會聽不出來。
他何曾被晚輩這樣對待過,但為了唯一的兒子,什么都得往肚子里咽。
可和魏家拼不劃算,也拼不過,拿整個周家勉強重創魏家,但人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會讓他出國。”老爺子保證道。
魏云舟點了點頭:“祝家這些年一直扣著我岳母,她年紀也大了,我太太很有孝心,希望以后由她自己照顧母親,大伯那邊,麻煩老爺子了。”
周老爺子好歹是祝乾的岳父,且對祝乾幫助很多,祝乾一向也聽他的話。
如今再有周若焜在這里給他拖后腿,老爺子再不情愿,也得去約祝乾碰面。
祝乾急匆匆從小情人那里趕到了周家,面對老爺子時還有些不太自在。
老爺子橫他一眼:“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祝乾干笑了聲,隨后坐下:“您找我?”
老爺子朝助理點點頭,助理立刻將手中的視頻放給他看。
視頻里,周若焜和親近的幾個朋友一邊吃飯一邊商量怎么綁架祝卿月的事,而酒桌上,沒有一瓶酒,就說明他是很認真的要執行這個計劃。
他的目的還不僅僅是嚇唬嚇唬祝卿月,是實實在在想要報復,因為被魏云舟打進醫院的不甘,眼睛里凝著濃重的惡毒。
祝乾看完,一時無語,好歹是他祝家人,未免太過分,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老爺子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他做幫兇?
“這件事本就是周家理虧,上次只是進醫院,已經是魏云舟手下留情了,這次再不解決好,我兒子都得搭里頭。”
祝乾一愣:“那您現在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把他送出國,但是魏云舟那邊提了一個要求,如果不答應,視頻會公開,而替祝卿月擋災的兩個保鏢也是人證,那輛車都被撞報廢了。”
“真去綁架了?那……”祝乾瞪大眼睛,“月月沒事吧?”
“沒事,被魏云舟陰差陽錯救下了。”
其實老爺子也差點被嚇著,祝卿月但凡出點事,魏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不過一個謝瑩,對他來說沒有一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