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云舟的懷里,祝卿月很快睡著了,魏云舟其實也有點懶得動,但肯定不能睡在沙發上。
他將祝卿月抱起來,回了房間。
她很輕,魏云舟抱得也很小心,沒有吵醒她,祝卿月在魏云舟懷中安然睡去。
晚上睡得早,第二天起得未必早。
祝卿月見魏云舟起身,沖上去抱住他的腰,膩歪道:“不想給你走。”
魏云舟系領帶的手一頓,垂眸按住她的手背,說:“要不跟我去公司?”
祝卿月心動了一瞬,還是搖了搖頭:“媽還在家里呢,算了。”
魏云舟笑了聲:“那你松開啊。”
祝卿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抱著他,撒嬌地哼了聲,松開了他。
魏云舟穿好衣服,轉頭親了她一口:“那就過兩天再陪我去公司,這兩天你先陪陪媽。”
“好。”
“想要補覺的話先把早飯吃了,我走了。”臨走前,魏云舟還是沒忍住叮囑了一句。
祝卿月揭開被子,說:“那我還不如和你一起吃個早飯。”
“你也看看現在幾點了。”魏云舟失笑,“我趕不上了,去公司吃,帶會兒讓媽陪你一起吃飯。”
往常魏云舟都是七點起床,九點到公司,祝卿月以為現在不過左右。
她回眸瞧了眼床頭的時鐘,結果已經八點半了。
魏云舟睡過頭了?祝卿月想笑,又生生忍住了。
這個點,她媽媽估計都吃過了。
祝卿月起身洗漱,下樓的時候魏云舟已經走了。
她索性去了后邊,結果謝瑩還沒吃,直接帶她去了餐廳。
“媽,您怎么還沒吃?”祝卿月拉開椅子坐下,“這都快九點了。”
謝瑩說:“不餓,等你呢。”
“你也不怕我還在睡懶覺。”祝卿月咬了口水煮蛋,“下次別等了,您先吃。”
“我猜你應該會起來吃早餐,我以前反正是叫不動你。”
祝卿月鼓著腮幫子抬眸:“魏云舟就能管得住我了?”
“誰讓你吃這套啊,云舟兩句好話一說,你不得美滋滋地起床吃早飯,我可不信他能任由你空著肚子睡到中午。”
祝卿月“嘿嘿”笑了聲:“我哪里吃他這套了。”
謝瑩:“……你是我生的,我不了解你嗎?”
祝卿月還是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我才沒有。”
謝瑩看破不說破。
魏云舟快一個禮拜沒進公司,祝卿月還以為他事一定很多,結果每天都提早了半小時回來。
這一天,祝卿月實在沒忍住,問他:“公司沒事嗎?”
魏云舟下意識看向她:“嗯?什么事?”
“我還以為你回公司上班后會很忙,但你這幾天回來都挺早的。”
魏云舟說:“我不放心你。”
“別這樣。”祝卿月抓著他胳膊晃了下,“年底很忙,還是工作要緊。”
“今年公司年會,你陪我一起出席?”魏云舟索性轉移了話題。
“年會?什么時候啊?”祝卿月問。
魏云舟說:“快了,最多十來天。”
“我出席合適嗎?年會還是偏向工作屬性的吧?”
“中高層開放家屬名額。”魏云舟說,“到時候會有不少太太們出席。”
既然這樣,她也不能給魏云舟丟臉,于是點了點頭:“要隆重打扮嗎?”
“還籠罩啊?”魏云舟笑道,“夠漂亮了,一套合適的禮服,配一套珠寶就行。”
祝卿月應了聲,拉著魏云舟欲又止。
“怎么了?”魏云舟刮了下她的臉,“有話說啊?”
“周若焜那邊怎么樣了?我跟我媽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魏云舟說:“想出門就出門,帶著保鏢就行,他現在估計沒什么空找你茬。”
“為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祝卿月這幾天一直觀察著魏云舟,發現他一切如常,回來也沒跟她提周若焜。
“人在澳門。”魏云舟簡意賅。
祝卿月驚訝地張大嘴巴:“他又賭了?前些年已經輸掉了三分之一個周家,竟然還沒戒掉,這次打算輸多少?”
魏云舟攤手:“誰知道。”
“不對,自從他上次賭博被發現后,差點被他把砍掉手,這幾天周家人看他也看得緊。”祝卿月看向魏云舟,“不會是你的手筆吧?”
“手腳長在他身上,錢也在他的卡里,跟我有什么關系?”魏云舟說。
祝卿月有些不信,魏云舟拍了拍她的頭:“洗澡去,明天挑挑禮服和珠寶,讓媽給你個參考。”
翌日一早,祝卿月跟謝瑩說了年會的事,謝瑩說:“那約個時間,陪你出去一趟。”
“后天。”祝卿月說,“跟店里約好了。”
這個節骨眼,出門肯定得帶保鏢。
結果剛出門,祝卿月的車被兩輛面包車圍追堵截,防護到這個地步還是被鉆了空子。
三輛車青天白日在大馬路上上演速度與激情。
祝卿月一臉懵地上了魏云舟來接她的車,她指了指身后:“怎么回事啊?”
“沒事,我陪你去試禮服。”魏云舟斂下神情,轉頭去扶謝瑩。
謝瑩頓了幾秒,笑道:“你回來了正好,你陪她去,我昨晚沒休息好,有點不得勁。”
“那也行。”魏云舟讓阿姨帶謝瑩回房,自己帶祝卿月去店里。
“到底怎么了?他們沒事吧?”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手問,“他們”說的是保鏢。
“沒事,他們都有功夫傍身。”魏云舟說,“周若焜身邊狐朋狗友不少,提前得到他要對你動手的消息,我有準備,讓空車出了門。”
祝卿月愣了一瞬:“那你現在不去處理嗎?”
魏云舟搖搖頭:“沒事,他們會看著處理,咱倆裝不知道,我現在陪你去看禮服。”
祝卿月見他松弛成這樣,不由也放松了下來。
還沒到店里,她就開始挑上顏色了:“你覺得藍色怎么樣?”
“看是什么藍吧,淺色清新一點,深藍深邃一點,不過你穿什么顏色都好看。”
祝卿月笑道:“得體最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