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不設鬧鐘,祝卿月一覺睡到了中午,但她的眼皮還是沉甸甸的,不愿意醒來。
她翻了個身,往魏云舟暖烘烘的懷里鉆。
魏云舟貼上她后頸,趁機用唇磨蹭了下,祝卿月皺了皺眉,胳膊肘抵上他的腹肌:“別親。”
胡茬戳得人疼。
魏云舟閉著眼睛抹了把下巴,隨后睜開了眼睛,起床去了浴室。
十分鐘后,魏云舟洗漱好,回到臥室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
他俯身撐在床頭,輕柔地撥開祝卿月額前的發絲,小聲問:“吃不吃飯?快十點了。”
祝卿月搖了搖頭,裹著被子側過身繼續睡。
魏云舟見群里沒動靜,發了“早安”兩個字。
陳小螢回復得最快:你倆醒了?
魏云舟:她還在睡,我看看你們醒了沒。
陳小螢:都還在睡,昨晚玩到凌晨兩點。
她的職業習慣讓她睡不了懶覺。
魏云舟:你跟吳佑什么時候走?
陳小螢:我倆待會兒就得走,你們呢?跟我們一起不?
魏云舟:你們先走吧,我估計要下午,回到市區要晚上,我想請你一件事,你去問問丁怡,看她什么時候走,如果一道的話,你跟吳佑能不能把她帶上?
小事一件,陳小螢當即就答應了。
丁怡也很識相,知道這夫妻倆昨晚必然玩盡興了,跟著陳小螢回了市區。
于見山嘛,魏云舟沒理會,他獨身一人,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魏云舟見祝卿月不肯起,自己也沒胃口吃東西,索性掀開被子抱著她補覺。
睡到中午,祝卿月被餓醒。
她坐在床上推了把魏云舟:“起來了。”
魏云舟一骨碌坐了起來,眼都沒睜開就問:“餓了?我這就讓人送吃的過來。”
“你等一下。”祝卿月拉住他,扯住他睡衣衣領,“扣子都敞著呢。”
魏云舟抱著她,用下巴去蹭她臉:“現在還有胡茬嗎?”
祝卿月給他系上扣子,又順手摸了下他下巴:“你早上胡子不就出來了嗎?什么時候剃的?”
“你嫌棄的時候。”魏云舟哼了聲。
“我什么時候嫌棄了?”祝卿月完全不記得了。
魏云舟按著她的腦袋揉了揉:“起吧,吳佑他們估計已經走了。”
“走了?”祝卿月一愣,“那丁怡呢?趕緊把我手機拿過來,我給她打個電話。”
魏云舟不知道丁怡走沒走,將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了她。
祝卿月接過手機,接到了好幾條丁怡的信息。
魏云舟湊過去看,發現她跟陳小螢他們一起走了。
“怎么也不等我一下。”祝卿月嘀咕了聲,“怪我,昨晚沒有跟她通個氣。”
“不是你,是我拜托陳小螢將她帶著的,你早上沒起來,我就知道要耽誤到下午才能走。”
祝卿月抬眸:“你早上起來還做了那么多事?”
“于見山有時候不太靠譜,我總不能指望他去送丁怡。”
祝卿月應了聲,下床去了浴室。
魏云舟叫了餐后,給于見山打了個電話,結果這個哥還在睡,腦子還沒開機。
魏云舟問他什么時候回去,他一句話老半天沒講清楚。
“吃完午飯,我跟月月離開度假山莊,你慢慢睡。”魏云舟只能丟下這么一句話。
手機那頭的于見山再次睡了過去。
午餐精致味美,祝卿月還有點舍不得,說這里的餐食很好吃。
魏云舟說:“回去可以問問于見山,他對吃的很有研究,說不定有擅長這類餐食的廚師。”
“說說而已。”祝卿月說,“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膩了,有空過來玩一趟就不錯。”
魏云舟開玩笑:“那你天天對著我膩不膩?”
“都不是一個物種,為什么要放在一起比。”祝卿月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不過,唯美食不可辜負也。”
魏云舟:“……”
見他盯著自己,祝卿月朝他聳了聳肩:“是你先開始的。”
魏云舟失笑:“真是一下也不饒人。”
祝卿月哼了聲:“我昨晚……你也沒有饒我啊。”
魏云舟立刻噤了聲,一切都是他的錯。
“吃好了嗎?”他笑得越來越溫柔。
“好了。”
“早點走,天黑之前能趕到家里。”魏云舟說,“回家再補補覺。”
車輛已經準備好了,祝卿月和他一道下樓。
車開出二里地,她才想起于見山,哪知道于見山在這時打了電話過來。
“你們走了?”
車廂內安靜,祝卿月也聽到了他的聲音。
魏云舟“嗯”了聲:“走了。”
“你們真夠義氣啊,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于見山氣不打一處來。
魏云舟:“……不是跟你說過了?”
“我睡覺的時候腦子那么糊涂,這也叫說過了?”
“那怎么辦?”魏云舟笑了聲,“吳佑都坐家里喝茶了。”
“我靠,一個個的全都沒良心。”
于見山掛了電話,祝卿月哭笑不得:“是有點可憐。”
魏云舟說:“吳佑肯定跟他說過了,我也給他打過電話,他一睡覺就不愛搭理人,也就發發牢騷。”
兩人昨晚都沒怎么睡好,祝卿月不想玩手機,直接躺下休息。
車廂再次陷入安靜,魏云舟也開始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