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于見山十分不服。
第二把牌,祝卿月運氣不錯,兩張暗牌是一對q。發公牌的時候,又接連摸到一張q和兩張k,組成了“三條帶一對”的牌型。
魏云舟帶著她一起玩,沒給其他人太多機會,直接在最后一輪下注時拋出重磅,嚇得于見山和丁怡紛紛棄牌。
之后的每一局都順利到不可思議,于見山瞧了眼祝卿月,說:“你這是自帶新手buff啊?”
祝卿月跟他搞抽象:“見笑見笑,保住家里兩瓶酒就行。”
魏云舟被她逗笑,在她耳邊說:“我缺你兩瓶酒了?”
“那你也不讓喝。”祝卿月趁機抗議。
“老魏,你這樣不行啊,怎么能不讓人喝酒呢?”于見山賤兮兮道。
“滾蛋。”魏云舟罵了聲,轉頭面對祝卿月時,又換了一副模樣,“不給你喝是因為你前段時間天天忙到很晚,身體很疲累,不適合喝酒。”
祝卿月接受了這個理由,她知道魏云舟那兒有很多好酒。
等這次回去,可以小酌怡情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吳佑拉著陳小螢告了別。
連續幾個小時都在室內,祝卿月悶得臉頰發燙,她扯了下魏云舟的衣袖:“我想走一走。”
“好。”
魏云舟起身,牽著祝卿月的手出了房間。
他們在另一棟別墅里,走回去不遠,索性圍著主路繞圈。
此刻的度假山莊一片寂靜,即便有路燈也比較昏暗,祝卿月靠近魏云舟,擠著他走路。
魏云舟什么話也沒有,只是默默牽著她往邊上走,直至沒路了,他才陡然停下。
“怎么了?”祝卿月不明就里,一雙大眼睛迷茫地看著他。
魏云舟不緊不慢地和她換了個位置,說:“走吧。”
祝卿月這才發現把他擠到了邊上,攀著他肩膀笑了半晌才道:“對不起,這附近都是植被,太黑了。”
“怕黑還在這里逛。”魏云舟握緊她的手,“再走一圈回房吧。”
“現在回吧,”祝卿月抱住他胳膊,“有點累了。”
“好。”
沿著主路走了十來分鐘,又拐了個彎兒,終于到了玉蘭院。
祝卿月已經知道他們的私湯在露臺,特意問了句:“你今晚泡湯嗎?”
魏云舟搖了搖頭:“太晚了,明天再說。”
“那我——”
“你明晚跟我一起。”
祝卿月的話被截斷,她猛地愣住了,跟他一起?
脫光光在一個溫泉池里?
想想畫面都覺得害臊,祝卿月掙扎求饒:“要不還是分開泡吧。”
“休想。”
進了門,魏云舟將她往浴室里推,“現在就來提前適應。”
“誒?”
祝卿月一個沒留神,被他推進了浴室。
“等等等一下……別脫我衣服啊……魏云舟……”
水聲響起,水霧彌漫,祝卿月的聲音被覆蓋,只剩下曖昧的呢喃。
兩個小時后,浴室的門被人打開,魏云舟隨意裹著浴巾,眉心舒展地抱著祝卿月出了浴室。
祝卿月被放到床上后,整個人蜷縮成一只蝦。
“我去給你拿睡衣。”魏云舟溫柔地親了她的臉。
祝卿月點了點頭,默默往里動了下。
很快,魏云舟拿來睡衣,十分自覺地牽起祝卿月一只手,將袖口套了上去。
“稍稍起來一點。”魏云舟握住她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胸口帶。
祝卿月順勢起身,將睡衣穿了起來。
“你也去穿衣服。”祝卿月有氣無力地推了他一把。
魏云舟知道她害羞,將剩余的衣服給了她后,自己去了衣帽間找了套睡衣穿上。
回到臥室的時候,祝卿月半瞇著眼睛,似睡非睡的模樣。
魏云舟走過去,關了燈,上床將她摟進了懷中。
祝卿月小聲嘟囔:“我覺得現在睡覺都離不開你了。”
“這不好嗎?”魏云舟十分樂意,“我們是夫妻,就應該這樣。”
“可感情一直好的夫妻很少。”祝卿月抬眸瞥了他一眼,“你會是例外嗎?”
別人或許不敢回答,魏云舟卻十分篤定,他摸了摸祝卿月的頭,說:“會。”
不得不說,祝卿月安心了一點。
她蹭了蹭魏云舟胸膛,小聲說:“睡覺吧。”
魏云舟閉上眼睛,輕輕應了聲。
山間寂靜,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晚上睡得遲,早上起得遲也很正常,大家也只能相約著吃個早午飯。
祝卿月和陳小螢在樓梯口碰到,雙方不約而同穿了高領,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趕緊瞥開了,太尷尬。
丁怡盯著她倆笑了聲,祝卿月皺起鼻子,威脅性地看著她。
丁怡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
“餓死了,看看早上有什么吃的。”
陳小螢一巴掌拍在吳佑肩上:“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說那個字,忌諱。”
吳佑拍了拍自己的嘴:“餓了。”
陳小螢白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
魏云舟給祝卿月拉開椅子,抬眸瞥了眼窗外,說:“今天天氣不太好。”
于見山說:“管家一早就提醒了,今天有小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下。”
“下午跟睡覺最配了。”丁怡說,“你們下午有什么安排?”
“看場電影吧。”祝卿月說,“懶得動了。”
“那我打臺球去。”于見山舉手,“誰跟我一起?”
“我。”吳佑舉手,“小螢不愛看電影,我倆加入你。”
丁怡見狀,也不好打擾小兩口,也舉起手:“我也打臺球。”
祝卿月扭過臉,問魏云舟:“你呢?你要干什么?”
“我還能干什么?”魏云舟給她倒了杯水,“當然陪你看電影。”
祝卿月笑了笑:“行。”
下雨天,和看電影同樣適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