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抱得很緊,呆滯了好半晌,祝卿月才回過神。
她和魏云舟……水到渠成了。
她小心翼翼推開他,起身去了浴室,當看到鏡子時,臉唰一下紅了。
幾個小時之前,魏云舟像只禽獸,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盥洗臺上。
抬眸間瞧見自己滿臉的淚痕,她一個刺激……失控了。
可換來的不是魏云舟的憐惜,而是變本加厲的激烈。
情潮褪去,浴室已然恢復了平靜,可夜里嘶啞的呻吟還在耳畔。
祝卿月搖搖頭,克制自己不要亂想,她抬手去拿牙膏,還沒碰到,腰身一緊。
“怎么起來了?”魏云舟閉著眼睛埋在她肩頭。
祝卿月說:“餓醒了。”
魏云舟輕笑:“我跟你一起洗漱,我也餓了。”
祝卿月給他讓了點位置,兩人一道洗了漱。
換好衣服,祝卿月還在衣帽間猶豫,魏云舟許久沒等到人,進去催促了聲:“不是餓了嗎?怎么還不下去?或者我讓他們把飯菜端上來?”
祝卿月白了他一眼,魏云舟問:“怎么了?”
祝卿月指了指自己脖頸:“粉都遮不住。”
“在家沒事。”魏云舟說,“你要害臊就帶絲巾。”
祝卿月:“……”
這個季節戴絲巾是可以啊,但在家里戴很奇怪。
祝卿月又去補了兩層粉底,魏云舟自知理虧,可那張嘴卻不饒人:“你昨晚也是喜歡的。”
“魏云舟。”祝卿月轉眸瞪著他,“你別得意忘形。”
以至于放浪形骸。
“人生四大喜之一,還不能讓我得意得意了?”魏云舟承認得十分干脆。
祝卿月說不過他,越過他出了房門。
餐廳做了蠻豐盛的一頓,祝卿月實在是餓了,埋頭吃飯半聲不吭。
魏云舟以為她生氣了,默默繞過餐桌坐到她旁邊。
“生氣了?”
祝卿月眼眸一轉,知道他誤會了,故意沒理他。
魏云舟見她餓得慌,也沒非要把這個話題聊完,還是先讓她吃飽吧。
祝卿月耳邊終于清凈了,吃完飯,她終于開了口:“我上樓再休息會兒。”
魏云舟回頭盯著她的背影,直至不見,才加快了吃飯的動作。
他剛要跟著上樓,魏思嘉打了個電話過來。
魏云舟只好接了:“姑姑。”
“什么大事讓你罷朝啊。”魏思嘉開了句玩笑。
魏云舟總不能說他跟祝卿月在家圓房,便道:“昨晚喝了點酒,早上沒起得來。”
“你下午能過來嗎?”魏思嘉問。
“姑姑。”魏云舟說,“晚上有個朋友的飯局,我得陪她過去,是給月月補過生日的。”
“行。”魏思嘉成人之美,“一家就我勞碌命。”
魏云舟輕笑:“姑姑能力強,工作上比我游刃有余。”
“呵……”魏思嘉被他逗笑,“為了你媳婦,都會拍馬屁了。”
魏云舟:“……”
肺腑之。
掛了電話,魏云舟上了三樓,祝卿月已經上了床,正側躺著玩手機。
“看什么呢?”魏云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氣,率先試探了一句。
“沒看什么。”祝卿月在跟丁怡聊天,心不在焉敷衍了一句。
魏云舟依偎過去,小聲說:“再睡會兒吧,四點起床收拾一下去宋潭家。”
祝卿月點了點頭,卻沒放下手機。
魏云舟直接伸手搶了她的手機,祝卿月迅速轉身:“干嘛,給我。”
“終于舍得正眼看我了?”
祝卿月伸手:“手機給我啊。”
魏云舟抱住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還生氣呢?”
“誰生氣了?”祝卿月狡黠了地笑了聲,“是你自己太會腦補。”
“騙我。”
魏云舟將她手機擱在一旁,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腰間被襲擊,太癢了,祝卿月手腳并用地躲避:“魏云舟……很癢……我錯了……”
魏云舟停了手,眼睛瞇了下,狀似威脅:“還理不理人?”
“哼。”祝卿月轉了頭,“不想理你。”
“怎么了?弄得太狠了?”魏云舟的食指撥開她的衣領,“我看看。”
“今晚怎么見人?”祝卿月拍了他一下,“為什么要在這么顯眼的地方留印子?”
“沒控制住,你當時——”
“魏云舟,你閉嘴。”祝卿月生怕他口出浪,急忙阻止。
男人開了葷,臉皮就會變得比城墻還厚。
“好。”魏云舟抓著她的手指頭啄了下,“我再陪你睡會兒?夜里幾乎沒睡覺。”
“好。”祝卿月應了聲,她本來也要再補一覺的,只不過刻意在等魏云舟,不想一個人睡。
魏云舟坐起來,祝卿月也隨著他的起身坐在了他大腿上,她下意識按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兒?”
“我去趟衛生間。”魏云舟在她眉心吻了下,“一會兒就來。”
祝卿月松開了他,魏云舟洗漱后才再次上床。
祝卿月沒有絲毫猶豫撞進了他懷中,魏云舟拍了拍她后背:“睡吧。”
“那你醒了也不許走。”祝卿月蹭了蹭他心口,“我想醒過來就能看到你。”
“好。”魏云舟伸手拿來手機,“我調個鬧鐘,四點起床好嗎?”
“好。”
“睡吧。”
累了半夜,又有安全的懷抱,祝卿月幾乎秒睡。
魏云舟凝視著懷里的這張容顏,輕笑了聲:“睡得還真快。”
他默默將祝卿月抱緊,胸腔縈繞著滿足。
鬧鐘還沒響的時候,魏云舟就醒了,他牢記祝卿月醒來要看見他的話,動也沒敢動,直至四點,他才輕輕晃了晃她,讓她起床。
祝卿月耍無賴不想起,魏云舟本想慣著,可今晚約了人,遲到不太好,尤其是宋潭還親自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鬧鐘放了一遍。
祝卿月被成功叫醒,她在魏云舟懷里賴了好一會兒才起床收拾,六點不到,兩人開車去了宋潭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