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時候收拾了一番,祝卿月又化了妝,選衣服就選了半天,終于選了個帶花邊領子的遮住了吻痕,所以到宋潭家的時候,明顯遲了。
宋潭站在門口無語地看著他倆,祝卿月心虛地笑了笑:“下午補覺,睡遲了。”
“大小姐啊,就差把飯喂到你嘴邊了。”
“對不起對不起。”祝卿月連忙道歉。
宋潭讓開位置:“進來吧。”
魏云舟將兩瓶紅酒遞給他,宋潭接過,笑道:“遲到的禮物嗎?”
魏云舟哼笑:“今晚就喝,你應該不會小氣的。”
宋潭:“……真會算計的兩口子。”
祝卿月邊往里走邊問:“丁怡呢?”
“我在這兒呢。”丁怡卷這個袖子從廚房出來,“趕緊過來給我剝蒜。”
“來了。”祝卿月遲到了本就心虛,丁怡一使喚就過去了。
魏云舟跟過去,說:“我來剝吧,大蒜太味兒了。”
丁怡停了手里的動作:“你會?”
“他為什么不會?”祝卿月抬眸,“他在雁清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那你倆剝。”
祝卿月拿了兩個蒜頭,給魏云舟分了一個。
魏云舟朝她伸手:“都給我,都說了有味。”
祝卿月飛速躲避,說:“我剝一個怎么了,反正沒事做,我待會兒洗手。”
魏云舟輕笑:“你會剝嗎?”
祝卿月捏著蒜頭,自信道:“這有什么難的,外衣剝去就行。”
“行,你剝吧。”
魏云舟小時候還真剝過蒜,在z市的時候他的二少爺,回了雁清,孟棠和魏川才不會讓他做少爺。
很多生活上的小事都會讓他們干,就怕他們是生活白癡。
長大后,最起碼孟競帆的生活技能是派上了用場。
他經常一個人在外面拍戲,想要自己動手做一頓飯,也不在話下。
而魏云舟因為忙碌,自己沒動手下過廚,但也不是糖鹽不分的主子。
結果祝卿月剝得磕磕絆絆,惹得丁怡嘲笑她:“還是讓你老公剝吧。”
祝卿月踢了下魏云舟:“笑什么。”
魏云舟立刻收斂了笑意,將她的蒜頭拿了過去,說:“洗手去吧。”
祝卿月轉頭進了廚房,她去幫丁怡。
“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
丁怡搖搖頭:“宋潭處理魚去了,你過來跟我聊聊天吧。”
“行。”祝卿月湊過去,“你說你搬出來了,搬哪兒了?”
“就在宋潭大學的附近,你那附近我也住不起啊。”丁怡說,“我平日里好歹還能跟老宋走動走動。”
祝卿月:“……我還以為你倆當鄰居了,敢情你搬學校附近了。”
“別聊我了,說說你吧。”丁怡的眼神里帶著點揶揄的審視。
祝卿月知道她看穿了,不自在地咳了下:“看我干什么?”
丁怡戲謔地說:“你倆做了吧?”
祝卿月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們現在說話都這么直接嗎?”
嚇得她頻頻看向門外的魏云舟。
“你都多大了,還拐彎抹角的。”丁怡拉下她的手。
“別的事情可以直接,這事你好歹問得委婉一些。”祝卿月拿了根蔥甩來甩去地玩。
“委婉怕你聽不懂。”丁怡抽走她手里的蔥,“別瞎玩。”
祝卿月不知道是羞澀還是手癢,又拿了一個青椒晃來晃去,說:“我也沒想到的,但是氛圍到了,就水到渠成了。”
丁怡貼著她耳朵問:“你是全身心都接受他了吧,當初領證的時候還說以后找機會離婚,這才幾個月啊。”
“那……人都是會改變的啊。”祝卿月為自己辯駁,“其實去了一趟雁清后我就改變了主意。”
“他家里人對你很好?”
祝卿月點了點頭,將昨晚收到的禮物一一細數給丁怡聽。
“我從來沒有在一個生日里收到這么多的禮物,起初還被嚇著了,可后來只剩下感動。”
祝卿月說著又笑了聲:“你永遠也猜不到魏云舟給我送了什么。”
丁怡將蔥丁全都裝進小碟子里,說:“你既然這么說了,他送你的肯定不是金銀珠寶了,這讓我怎么猜。”
祝卿月嘿嘿一笑,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你看,我拍照了。”
丁怡愣了下:“臥槽,好漂亮,魏云舟自己雕刻的?”
“他倒是想,但沒那個技術。”祝卿月笑道,“我婆婆雕刻的。”
要不是知道這是祝卿月的生日禮物,丁怡真想要一個回家擺著了。
“你婆婆雕刻的東西是不是很貴?”丁怡旁敲側擊。
祝卿月點了點頭:“當然,我大嫂雕刻的東西一般人都買不起,更別提我婆婆了。”
丁怡捶胸,都是貧窮惹的禍。
其實她不窮,家里家境也還可以,本身消費也蠻高的。
之所以沒有存下錢,是丁怡有多少花多少,不然她爸媽會拐彎抹角向她要錢,再給她哥。
丁怡是個狠角色,幾乎月月光,不給自己留一分錢。
“好了。”丁怡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去后院看看宋潭的烤魚準備得怎么樣了。”
“今晚吃燒烤啊。”祝卿月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材,她就說嘛,怎么到現在還沒炒菜呢。
“你心思都在哪兒呢?”丁怡指了指她額頭,“進來到現在才看到我準備的食材。”
祝卿月嘿嘿一笑:“走走走,我幫你端到后院去。”
后院里的燒烤設備,宋潭早就準備得齊全,魏云舟將蒜清洗了,拿到了后院。
宋潭又拿到了廚房切片,祝卿月笑話他:“你吃烤肉墊一整個蒜嗎?”
魏云舟說:“我很少吃蒜。”
“知道知道,有味兒嘛。”祝卿月眼眸一轉,“我今晚要吃好多蒜。”
魏云舟瞥了眼丁怡,見她在烤雞翅,迅速湊到祝卿月的身邊:“阻止我親你?”
祝卿月生怕被丁怡聽見,給了他一拳:“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