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總,這事是我教子無方,我改天帶他上門賠罪,你這能不能……”
“我打這個電話只是告知一聲,今天這酒是必須喝的。”
不等對面反應,魏云舟直接掛斷了電話。
見他連老爺子的面子都不給,周若焜知道今晚要倒霉,他看向祝卿月,腆著臉笑:
“卿月,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有必要這樣嗎?”
祝卿月突然拽緊魏云舟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潑了他一臉的酒水。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
“你他媽——”于見山一腳踢在周若焜的腹部,讓他下半句臟話全都咽回了肚子。
祝卿月和丁怡嚇了一跳。
魏云舟在祝卿月身后拍了拍,示意其中一名保鏢把酒水端到周若焜面前。
周若焜從小眾星捧月地長大,第一次這么憋屈,他撇過頭,拒絕的姿態很明顯。
于見山最喜歡做這些嚇唬人的事了,一把掐住周若焜的下巴,眼睛兇狠地瞇了起來:
“自己喝,我灌你喝,自己選一個。”
周若焜狠狠盯著魏川:“要不今晚你弄死我,不然等我出了這道門,我一定想盡辦法弄死你。”
小鬼難纏,魏云舟不可能真的弄死周若焜,祝卿月拉住魏云舟的胳膊,有些擔憂。
于見山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老子來了都得掂量掂量,你他媽把牛先吹上了。”
臥槽!丁怡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沙發里靠了靠。
于見山余光瞥到,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又沒打你,你躲什么?”
丁怡搖搖頭,她只是被動靜嚇到了,其實心里還是很爽的。
魏云舟看向周若焜,說:“無論如何,這酒,今晚你是必須喝的。”
“焜哥。”一旁的朋友拉了下他的袖子,“識時務者為俊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周若焜突然有了臺階,只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杯酒,還是他之前為難祝卿月的酒。
魏云舟和于見山都是狠人,烈酒燒灼,讓他左一杯右一杯。
喝差不多的時候,又將他拖到衛生間,讓保鏢將酒水打出來,繼續接著喝,半小時過去,周若焜被折磨得要死。
“對不起我錯了……”周若焜痛哭流涕,“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于見山抵了抵魏云舟:“你怎么個意思?”
魏云舟輕描淡寫地說:“繼續喝,這么喜歡逼人喝酒,那就喝個夠。”
于見山手一招,保鏢繼續給周若焜灌酒,因為他已經被折磨得沒什么力氣了,像攤爛泥一樣靠坐在沙發邊。
祝卿月心里痛快,又怕魏云舟真把人弄死,一輪灌酒后,她拉住魏云舟搖了搖頭。
魏云舟終于高抬貴手,只不過抬的是別人的手,他卷起襯衫袖子,一把揪住周若焜的衣領,力氣大到嚇人,輕輕松松將人拎到了衛生間。
“云舟!”眼看他要親自教訓,祝卿月生怕他臟了自己的手,連忙要去阻止。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她不想魏云舟沾上這個人渣的血。
“沒事沒事。”于見山將祝卿月攔下,“你被欺負,他作為老公,肯定要出口惡氣,他有分寸的。”
丁怡也攔著她:“別去,他應該不想讓你看見。”
衛生間傳來周若焜的哀嚎,祝卿月沒有進去,站在外面靜靜地等。
魏云舟看著瘦,力氣卻大到嚇人,周若焜痛哭流涕,一個勁地求饒。
廢物一個,魏云舟嫌棄地將他扔在墻邊,隨后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他抬頭,鏡子里的自己,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戾氣。
魏云舟做了個深呼吸,逐漸平復了情緒。
他看也沒看地上的周若焜,拉開浴室的門出去了。
祝卿月沒看到周若焜,也沒聽到他的動靜,心一凜,問魏云舟:“他人呢?”
“沒事,死不了。”
祝卿月想要去看他的手,被他不著痕跡躲開了。
時間也不早了,不能再在這里耽擱,祝卿月今晚受到了驚嚇,要帶回家安撫一下。
“大山,這里麻煩你善后。”魏云舟說,“我先帶她回家,改天再介紹給你認識。”
“行。”于見山不可能這個節骨眼上把人留下來,揮了揮手,“下次約。”
魏云舟撈起沙發的西裝外套,帶著祝卿月和丁怡去了停車場。
眼見他要開車,祝卿月擋在車門前,問:“你喝酒沒有啊?”
魏云舟搖了搖頭:“沒喝,上車吧,先送你朋友回去。”
丁怡今晚也被嚇著了,祝卿月只能和她一起上了后座。
可能是察覺魏云舟心情不好,兩個女生都沒敢說話,直至到了丁怡家樓下,祝卿月才下了車,拉著丁怡的手,說:
“對不起,今天嚇到你了吧?”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帶你去夜店,不然就不會碰到周若焜。”
祝卿月搖搖頭:“我一直有個預感,遲早要碰上他,我常常幻想碰到他會怎么樣,沒想到是今天這樣的局面。”
“最起碼今晚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丁怡說,“魏云舟護著你,我很開心。”
今晚她雖然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還是爽。
以惡制惡,魏云舟這招用得很好。
周若焜這種惡人,就得這么治,不然起不到威懾作用。
兩人下車后,魏云舟也走到一旁給于見山打了個電話,詢問目前的情況。
于見山說:“我已經送醫了,周家來人要把他帶走,我沒讓,最起碼把人傷養好吧,也怪我,不小心,喝個酒讓他摔成這樣。”
魏云舟失笑:“要論損,沒人比你在行。”
他知道于見山是為了不讓周家人去抓住把柄,人心難測,他表面上對你恭恭敬敬,背地里必然憋著壞招。
看到周若焜被打成這樣,周家人心里肯定也暗自生恨。
于見山哥倆好的帶著周若焜去了醫院,還帶著人親自照顧,為的就是不讓周家驗傷,倒打一耙。
“兄弟,我這是為了誰?”于見山哼笑,“今晚好好安撫小嫂子吧,我看她都被嚇壞了。”
魏云舟應了聲:“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那這邀請我就應下了。”于見山說,“好久沒動筋骨,今晚是真爽啊。”
魏云舟失笑:“法治社會,悠著點。”
“艸。”于見山也笑,“咱倆剛揍過人,你來這一出?”
眼見祝卿月和丁怡告了別,魏云舟也急忙丟下一句“明天再聯系你”掛斷了電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