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信了,祝卿月沒急著回答,反倒是問:“你既然相信宋潭是我前男友,祝雨欣污蔑我們藕斷絲連的時候,你為什么還要幫我?還要跟我結婚?”
“前任是過去式,我不在意。”魏云舟說,“至于藕斷絲連,我沒信。”
當時可能沒信,現在未必了,祝卿月挑了挑眉,故意問:“那我前段時間去了宋潭家,你那時信了沒有?”
“你不是去送貓的?”魏云舟反問。
真會避重就輕,祝卿月失笑:“魏云舟,我是真沒想到,你對妻子這么包容,我突然有點好奇,昨天晚上那句你沒有回答的話,答案是什么?”
“不要轉移話題。”魏云舟不上這當,“到底有沒有拍過?”
“拍過啊。”祝卿月哼笑一聲,還不等魏云舟說話,又補充了一句:“但他不是我前男友。”
怎么可能?魏云舟一向斂著的雙眸微微睜大:“那他是誰?不是你前男友的話,為什么會被祝雨欣污蔑?”
“這個世界不就這樣。”祝卿月聳了聳肩,“一男一女只要走在大街上,被造謠是很正常的事。”
“宋潭是我媽資助的學生,他知恩圖報,我把他當大哥,這些年,我和他,還有丁怡走得近,我們三個人能聊到一起,所以關系比較好,我跟他,就是單純的朋友。”
魏云舟想起祝卿月大伯家的幾個孩子,因為祝雨欣的關系,肯定都不喜歡她。
也難怪她把宋潭當大哥,這種感情對她來說是比較向往的。
這個祝雨欣,是真能造謠。
魏云舟蹙眉:“你這個堂妹,嬌縱任性,隨心所欲,遲早得闖禍。”
“她總說大伯不愛她,其實是被寵壞了,大伯整天忙,確實顧不了家,但他對我媽還挺尊重,只是可惜管不了周若梅。”
周若梅是祝卿月的大伯母,為人高高在上,冷漠狹隘。
祝卿月能不惹她就不惹,不然吃虧的會是謝瑩。
“周若梅……”魏云舟小聲重復了這個名字,“確實有找茬的本事,我記得她是周家唯一的女兒,上頭有三個哥哥。”
“嗯。”祝卿月垂眸應了聲。
“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魏云舟的錯覺,他覺得祝卿月的情緒突然down了下去。
“沒有啊。”祝卿月抬起頭笑了下,“我吃完了,要不去花園再拍一組?”
魏云舟審視她片刻,點了點頭:“要換衣服嗎?”
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讓祝卿月有些想笑,又有些觸動,魏云舟不管做什么都很認真。
“不用,我就是練練手。”
夫妻倆在家一個當攝影師,一個當模特,拍得不亦樂乎。
快中午的時候,祝卿月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宋潭發來的月亮蔫了吧唧的照片。
看了一會兒,她按住語音鍵:“怎么會生病啊?”
宋潭回:“你要來看看它嗎?”
“好,我現在就過去。”
魏云舟走過來,問:“怎么了?貓生病了?”
祝卿月點了點頭:“我得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吧。”魏云舟說,“反正在家里也是閑著。”
“好,我們自己開車嗎?”祝卿月問。
“我來開。”魏云舟說,“你先上樓換套衣服吧,我讓老江把車開過來。”
“好。”祝卿月應一聲,拿著相機上了樓。
到宋潭家的時候正是飯點,祝卿月熟門熟路往里闖:“宋潭,月亮怎么了?”
“便秘了。”宋潭出來看到魏云舟還愣了下。
這次,魏云舟主動伸出了手:“打擾了。”
宋潭覺得好笑,這人上次不還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嗎?
“好了。”祝卿月拉開他倆還握在一起的手,“它怎么會便秘啊?你這里的貓糧也不單一啊。”
宋潭呵呵一笑:“架不住你的貓不愛動啊,懶得要死。”
“呃……”祝卿月一噎,低頭抓了抓貓頭,“你得動動啊,來,喝點水。”
“喂過了,你倆用逗貓棒逗逗它,這樣能促進它的腸道蠕動,我去炒菜。”
祝卿月揮了揮手:“去吧。”
魏云舟僵硬了一瞬,蹲下身將逗貓棒給了祝卿月:“你來吧。”
“你不喜歡小動物啊?”祝卿月抬眸,“沒事,你去客廳坐著吧。”
“沒有不喜歡。”魏云舟說,“只是覺得它很臭。”
祝卿月:“……好像是有點。”
“我一直不養貓狗就是要處理它們的大便,我不喜歡。”
就算他可以請專人養,但也容忍不了貓貓狗狗在他漂亮的房子里拉屎。
所以他還挺佩服宋潭,一個人能用這么大的院子養這些寵物。
后院打理得再干凈,但還是有一股味兒,魏云舟有點嫌棄。
祝卿月倒是不嫌臟也不嫌累,他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說:“你要實在喜歡,可以把它帶回去。”
“帶回去?”祝卿月一愣,“你不是不喜歡嗎?”
“你喜歡不是嗎?”
我喜歡你就讓我帶回去嗎?魏云舟,你故意的吧?
一些想要說的話噎在喉嚨,最后化為一句:“不用了。”
她的回答完全在意料之外,魏云舟還以為她會欣然答應。
“為什么?”他蹙眉,“你不是喜歡它?”
“喜歡就一定要擁有嗎?”祝卿月反問,“月亮已經習慣了這里,還有這么多的好朋友,我要是把它帶回去,它一只貓多孤單啊。”
“你還想養多少只在家里嗎?”魏云舟試探性地問。
祝卿月被逗笑:“都說不養了,看把你嚇的。”
“帶它回去還是可以的。”魏云舟指了指懶骨頭的貓,“省得你總是往這里跑。”
“往這里跑怎么了?我沒有交朋友的權利了?”祝卿月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魏云舟剛要說話,門口傳來按密碼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過頭。
進來的丁怡下意識往祝卿月那兒走:“你怎么在這兒啊?”
“月亮生病了,我來看看。”祝卿月起身,指了指魏云舟,給她介紹:“魏云舟。”
魏云舟微微頷首:“你好。”
“你好你好。”丁怡忙不迭應了聲。
“你拎著什么?”祝卿月碰了下她手中用布包裹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