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病這種東西,要么能治好,要么無藥可治,怎么還犯病呢?
她在說什么呀?
“一直沒有根治。”喬紅波說道。
“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就挺好的呀。”女人說著,將屁股往喬紅波的身邊挪了挪,“你……不會打人吧?”
有的精神病打人,罵人,甚至有的還殺人。
不過看他穿的干凈利索,思維正常,說話清晰,跟正常人沒什么兩樣,應該不會打人的。
“我干嘛要打人呀?”喬紅波更加懵圈了。
他覺得這女人是不是跟自己說岔劈了,怎么會冒出這么一句來呢?
“只要不打人,那就好。”女人說著,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的內搭小衫,猛地往上一提,露出黑色的內衣來。
喬紅波見狀,立刻站起身來,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你要干嘛呀?”
這女人也太瘋狂了吧,我都說自己得了病,她居然一點也不在乎。
難道,她也有病,并且她的病比自己的還厲害?
“姐很同情你。”女人一本正經地說道,“像你這種有情有義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姐最喜歡你這種,重情重義的男人!”
說著,她站起身來,便走向了喬紅波。
喬紅波聞聽此,頓時嚇了一跳,他一邊往后退著一邊疑惑地說道,“你不怕我有病?”
“只要不打人,就沒事兒。”女人說著一把抓住喬紅波的胳膊,便往他的臉上親去。
“等會。”喬紅波連忙說道,“我沒錢!”
如果不是自己被逼得,無路可退的地步,喬紅波斷然不敢說自己沒錢的。
女人一怔,隨時霸氣側漏地說道,“姐給你免單。”
說完,她踮起腳尖,吧唧在喬紅波的臉上親了一口,喬紅波連忙推開了她,大聲呵斥道,“不要碰我!”
這突如其來的警告,把女人嚇了一跳,她眨巴著眼睛,有點不知所措,這人該不會要犯病吧?
如果他真的犯了病,自己會不會承擔責任?
“我說自己有病。”喬紅波苦著臉問道,“你干嘛還,還跟我那個。”
“精神有問題,不代表身體有問題。”女人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你想要,姐滿足你,錢不錢的姐不在乎,就當做好人好事兒了。”
精神有問題?
喬紅波這才明白,女人以為自己是神經病。
我靠!
這娘們的腦洞也太大了,怪不得在自己沒錢的情況下,她圣母心泛濫,打算幫自己排憂解難呢。
“我是說,我得了性病。”喬紅波尷尬地說道。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口,女人臉色驟變。
她怔怔地看著喬紅波,隨即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后又呸呸呸地吐了幾口口水,“你走,趕緊走。”
說著,走到旁邊的桌子前,拿起水杯來開始漱口。
看到她這個樣子,喬紅波的臉上才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朋友,商量個事兒。”
喬紅波說著,走到茶幾上坐下,兩條腿搭在了茶幾上,看著眼前這個皮膚有點松弛的女人,倉皇地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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