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聽她這么說,連忙正色說道,“大姐,你先等會兒。”
女人一怔,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你什么意思?”
兩個人的基本情況,都已經了解過了,即便是警察來了,也不擔心被問出漏洞來,這就足夠了,他還想咋地?
“咱們聊點別的話題。”喬紅波說著,將屁股往一旁挪了挪,“我給你講個故事。”
講故事?
女人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忖,我今兒個也是開了眼界,來白塔街找女人不為了睡,居然拉著對方講故事,他莫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老娘在這里干了十多年,還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你有病?”女人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喬紅波一怔,眨巴了幾下眼睛,這娘們怎么說話呢?
我也就是寄人籬下,有求于你,否則,早就開罵了,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不對,她難道擔心我有那方面的病,會傳染她?
想到這里,喬紅波伸出大拇指來,沖著女人晃了晃,“厲害,這都能看的出來。”
女人聞聽此,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她驚訝地看著對方,心中暗忖,這人倒是挺誠實。
“你從哪個醫院出來的?”女人詫異地問道。
“好多醫院都看過了,就是不見好。”喬紅波無奈地說道。
精神病不應該在精神病院嗎,女人心中暗想,他怎么還跑過很多個醫院呢?
轉念又一想,普通醫院應該也有精神科吧。
“得病多久了?”女人問道。
“確診好幾年了。”喬紅波說道。
女人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有經濟來源嗎?”
略一猶豫,喬紅波說道,“沒有。”
“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嗎?”女人問道。
精神壓力大還能得性病?
喬紅波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弱智。
但轉念又一想,可能是她問的比較隱晦,精神壓力大,找了個女人,不幸被傳染了性病,這就解釋得通了。
“也算是吧。”喬紅波說這話的時候,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因為,外面追查自己的人惹不起,老子說什么也不會承認自己有病的。
“你應該沒有老婆吧?”女人問道。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女人開始有點同情喬紅波這一家人了。
這么悲慘的人生,肯定沒有一個愛他的老婆,否則也不會跑到這里來,跟自己閑聊了。
“得了病之后,我主動提出的離婚。”喬紅波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悲傷地說道,“我很愛她,所以不想拖累她。”
聽了這話,女人心中一陣感動,沒有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有情有義之人!
“像你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女人由衷地感嘆道。
喬紅波一怔,我都有病了,你居然還夸我,這值得夸嗎?
果然這樣的女人,三觀都清奇的令人匪夷所思。
“我哪算什么好人呀。”喬紅波說到這里,低下了頭。
“你一般什么時候犯病呀?”女人眼珠晃了晃。
什么時候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