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嫌貴,并不是喬紅波經驗豐富,覺得女人不值。
而是因為喬紅波的囊中羞澀,壓根就沒有那么多錢。
“小妹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就什么都有了嘛。”女人說著,沖著喬紅波拋了個媚眼。
喬紅波一怔,連忙擺了擺手,“老妹兒,咱們談談可以嗎?”
此一出,女人立刻縮回了,勾著喬紅波胳膊的手,滿臉詫異地說道,“咱倆談?”
“你覺得,咱們倆談,合適嗎?”
一個男人大半夜的來找自己,除了談戀愛,還能談什么?
總不能談理想,談人生,談國際局勢吧?
“對呀。”喬紅波說道。
眨巴了幾下眼睛,女人干笑了兩聲,“老娘干這一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提這種要求的。”
這話一出口,她忽然轉身來了個回首掏,“你是不是不行呀。”
這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可把喬紅波嚇了一跳,他往后退了半步,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你干嘛!”
“我檢驗一下。”女人說道。
喬紅波連忙說道,“我沒有問題,只不過我討厭上來就直入主題。”
“稍微談一談,如果你能把我談的心動了,接下來就水到渠成了,這種事兒不能跟動物配種一樣,你說呢?”
“草,事兒還挺多。”女人翻了個白眼,徑直走進了堂屋。
久經戰陣的她,倒也不擔心拿不下喬紅波,價格就是一夜兩千塊,你樂意談多久就談多久吧,只要明天早上結賬的時候痛快一點,反正都是你消費。
喬紅波進了門,女人抱著肩膀,歪著頭,乜著眼問道,“怎么談,先談哪兒?”
雖然閱人無數,但喬紅波跟這種職業的女人,接觸的并不多,哪里知道從何談起?
“你,什么學歷?”喬紅波問道。
“學歷?”女人瞪大了眼珠子,“你嫖個娼,還得看學歷,吃錯藥了吧?”
剛步入新的一年沒多久,原以為今夜的第一炮會是開門紅,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了個傻逼。
“談嘛。”喬紅波雙手一攤,“你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你,萬一被警察抓住,咱們不就完了?”
“得先彼此了解,再進行下一步,不就高枕無憂了?”
女人聽了這話,頓時恍然大悟。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人考慮的如此全面。
“我叫李招娣。”女人淡淡地說道,“家是漳河人,小學沒畢業,家里有三個兒子,來江北十多年了,還想知道什么?”
聞聽此,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仨兒子,都是你老公的嗎?”
“不是我老公的,還是你的呀?”女人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哼笑道,“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
講到這里,女人將外套脫下,露出肥鼓鼓的小肚腩,“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在哪里。”
說著,她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喬紅波的身旁。
喬紅波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他眼珠晃了晃,心中暗想,我絕對不能報出我的真名。
一旦傳出去有辱我光輝正面的形象。
眼珠慌了慌,喬紅波說道,“我叫王耀平,家住江淮,單身。”
話音剛落,女人一把摟住了喬紅波的脖頸,將大紅嘴唇湊到距離喬紅波臉蛋不足三寸的位置上,騷里騷氣地問道,“哎呦,還是個單身呢,吃過肉夾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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