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死死盯著她,“你前任老公叫什么名字呀?”
“秦長城。”馬姍姍說道。
“嗷!”喬紅波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說道,“你們歇著吧,我還有點事兒,就不打擾你們了。”
轉身出門,喬紅波往樓下走的時候,遇到了上樓的黃小河,“大哥,您去哪?”
二樓有好幾個洗手間呢,喬紅波沒有必要下樓上廁所的。
“她叫馬姍姍,之前的老公叫秦長城。”喬紅波雙手插兜,語氣淡漠地說道,“對不對?”
黃小河眨巴了幾下眼睛,“我還真不知道她以前的事,大哥,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他老公的死,跟我有關系,但不是直接關系。”喬紅波雙手插兜,“現在,她把所有的賬,全都算到了我的頭上,這事兒不對勁兒,你幫我調查一下,看看究竟什么原因。”
黃小河萬萬沒有想到,睡在自已身邊的女人,居然跟喬紅波還有這種過節。
我靠!
這該怎么辦呀?
“放心,我不會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喬紅波拍了拍黃小河的胳膊,“找到問題的癥結,再把話說開,不就沒事兒了嘛。”
說完,喬紅波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扭頭看看二樓,再看看步履匆匆離去的喬紅波,黃小河站在原地,許久一動沒有動。
離開了左岸別墅,喬紅波無奈,只能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翌日清晨。
喬紅波正開車前往醫院上班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掏出電話來一看,居然是安德全打來的。
“老哥哥,有事兒嗎?”喬紅波問道。
“小喬,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安德全也不兜圈子,直接將昨天晚上,老魏調查蔣文明死因,然后出車禍被殺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我現在重點懷疑陳鴻飛,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他?”
調查陳鴻飛,這事兒并不容易。
“耀平哥,應該比我合適。”喬紅波提醒道。
之所以這么說,并不是喬紅波推脫,而是因為自已沒有當過警察,對跟蹤,偵查,分析案情等等這些事情并不太了解。
幫忙沒有問題,關鍵是怕耽誤了人家的時間,貽誤破案時機。
“王局長幫我做了另外的事情。”安德全低聲說道,“老弟,在江淮你熟,你比王耀平更有號召力,幫一下我。”
在官場上,王耀平的影響力,自然比喬紅波強太多了。
但是,那些黑道混混,喬紅波可比王耀平認識的人多,別人不說,單說一個老潘,如果他想管,只需要一個電話,老城區那邊的好多混混,估計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行。”喬紅波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我去單位請個假,下午就去江淮。”
“拜托了。”安德全說完,便掛了電話。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安德全一刻都沒有合眼。
老魏的死,就仿佛是一根針,狠狠地扎在了安德全最敏感的神經上。
如果說之前,調查蔣文明死因,他內心中還有一絲顧忌,但是現在,他心中的憤怒,已然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