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聽了這話,頓時心頭一震。
我靠!
居然是黃小河!
這他媽兔崽子,怎么深更半夜,跑到這里來了?
那隔壁的女人又是誰?
應該不會是宋雅杰她媽吧?
黃小河這家伙,是什么偷雞摸狗的事兒,都干的出來的。
他跟宋雅杰她媽,應該沒有見過面吧……。
“小河哥,兄弟我有事兒請教。”電話那頭的禿子說道,“我們成立幫會,估計有很多人不服,我們絕對不會招惹別人,但是,如果有人來找茬的話,鬧出打的亂子來,那您到時候可得跟我主持公道。”
如果對戰一方的勢力,禿子自然是不怕的,但是如果群起而攻之,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他才給黃小河打的這個電話。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黃小河語氣堅決地說道,“你是我兄弟,我是你的大哥嘛。”
“王耀平,也就是我大哥,他現在專門負責調解你們之間的矛盾,我呢,負責凝聚兄弟們的人心,把所有的小股勢力,凝結成一股大的力量!”
然后,黃小河又嘚啵嘚地講了一大通。
這一番話,把隔壁的喬紅波給氣的,差點背過氣兒去。
王耀平辛辛苦苦處理北郊的事情,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生怕自已一個疏忽,北郊發生什么亂子。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前面的人拼命努力,背后的人可勁兒挖墻腳,并且,這挖墻腳的人,還他媽的是黃小河!
今兒個,老子一定要弄死這個臭雜碎!
想到這里,他立刻沖到走廊,來到隔壁的門前,當他伸手打算擰開房門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房間里的女人。
“小河哥,你是北郊的老大,我跟了你,以后可要給我負責。”女人嗲聲嗲氣地說道,“可不能讓別人欺負我。”
剛剛掛斷電話的黃小河,笑瞇瞇地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軀體,“那是當然,我的女人只有我一個人欺負,誰他媽敢動你一根手指頭,老子就剁碎了他喂狗……。”
他的話還沒說完,房門便被推開了。
喬紅波聽到女人喊黃小河為“小河哥”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明白,房間里的女人,絕對不是自已擔心的那個人。
像一條八爪魚一般,趴在黃小河身上光著屁股的女人,扭頭看到喬紅波的那一刻,立刻慘叫一聲,“啊!”
然后,她立刻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黃小河也傻了眼,也拼命地拉過被子,遮住自已的身體,“你,你你,大,大哥!”
“你怎么在!”
“我怎么在,我為什么不能在?”喬紅波來到黃小河的身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在,你狗日的,干了什么缺德事兒,老子還蒙在鼓里呢!”
“你究竟是誰呀!”躲在被子里的馬姍姍怒聲呵斥道,“我警告你啊,私闖民宅,這可是犯法的。”
啪!
憤怒至極的喬紅波,回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房間暫時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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