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姍姍進了門之后,發現黃小河帶他來的別墅,裝修的太奢華了,內心中對黃小河油然生出一絲欽佩之情。
然后,黃小河打開了一瓶酒,兩個人共飲一杯,再然后,馬姍姍就乖乖地進了黃小河的碗里去。
“你喝了?”黃小河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黃小河,我警告你。”喬紅波陰沉著臉說道,“非必要不許私闖民宅,聽清楚了沒有?”
好家伙,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周錦瑜開車迎了自已一段路,搞不好自已得出事故!
“我知道了。”黃小河不情愿地,吐出三個字來。
汽車停在一家酒店的門口,三個人下車上樓,推開一間早已經預定好的包間,三個人走進去各自落座,等著安德全的到來。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安德全進了門,進門之后,安德全徑直走到喬紅波的身邊坐下。
此刻,王耀平坐在主位上,喬紅波坐在王耀平的左邊,黃小河坐在王耀平的右邊,安德全倒也不是在乎這些芝麻小事兒的人,坐定之后,安德全開口問道,“王局,我最近聽分局那邊說,北郊又有不少冒頭的小混混。”
“安局長,這是要給我們耀平哥安排任務呢,還是興師問罪呢?”黃小河大咧咧地責問道。
喬紅波聽了這話,心中暗罵,你黃小河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吧?
雖然王耀平之前是安德全的領導,但是現在,人家安德全才是江北公安局的一把手,你狗日的怕不是想嘗一嘗江北拘留所的滋味吧?
“哪有的事兒。”安德全苦笑道,“黃老弟,你有所不知啊。”
“蔣家覆滅之后,路西一直都聽太平的,就是這個北郊!”
“上一次我不是跟你和王局談過嘛,想要引導北郊的百姓別再干違法亂紀的事兒,就得讓他們學會自已賺錢,您二位還真得多動動腦筋了。”
聽了這話,喬紅波算是明白了,為了搞定北郊的治安問題,原來是安德全求著王耀平和黃小河做事呢。
怪不得,這個毛賊竟然敢跟安德全這么講話。
“關于北郊呢,我的計劃是。”黃小河搖頭尾巴晃地說道,“先開幾個歌廳,然后再多搞幾個棋牌室,主要是為了社會和諧嘛……。”
“等會兒!”喬紅波連忙伸出一只手來,“黃小河,這事兒你說了算呀?”
現在北郊的實際話事人是王耀平,人家就在這兒坐著呢,用得著你嗚嗚渣渣,破馬張飛地亂講一通?
“我說了算呀。”黃小河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哥,你現在真是好起來了。”
“你老弟我,現在都是北郊的一把大哥了,你,還不得抓緊弄個局長當當,否則也跟我這個小弟不匹配呀。”
喬紅波眉頭一皺,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耀平哥,咋回事兒呀?”
聽了這話,王耀平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一抹苦楚之色,“我也沒辦法。”
“那些冒頭的小子們,一個個就夠我忙活的了,小河幫我維護社會和諧,我倆這么分的工。”
講到這里,王耀平點了一支煙。
如果不是黃小河裝大尾巴狼,王耀平還真不想說這事兒呢。
“那啥,安局長,回頭我去拜會一下分局的局長。”黃小河大聲說道,“回頭你先給他遞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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