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哈哈哈!”
趙烈卻是根本不懼,直接張口就是撕咬。
“魏大人!你們就是這么理財的?把國內工坊救命的原料,倒賣給洋人,換成白花花的銀子,塞進自己的腰包!再拿著那點可憐的稅收,跑到陛下面前哭窮,要求減稅!我呸!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戶部尚書方文鏡氣得渾身發抖,他出列奏道:“陛下!若張大人所屬實,此乃動搖國本之大罪!”
“每年近百萬擔生絲流失,不僅讓我大夏損失了至少五百萬兩白銀的稅收,更扼殺了我朝絲綢產業的命脈!”
“長此以往,我大夏的絲綢,恐怕要用英吉利人的呢絨來換!此等行徑,與叛國何異!”
一聽這話,南方諸省的官員們此刻也紛紛與魏光正拉開了距離,生怕引火燒身。
魏光正站在那里,如遭雷擊,汗如雨下,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整個大殿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龍椅之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面對如此驚天大案,這位年輕的帝王,會掀起怎樣的雷霆之怒。
不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江源的臉上,依舊是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將證據,交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即刻核查。”
“遵旨!”
大理寺卿連忙出列領命,派人從張敬倫手中接過了那沓足以讓江南官場地震的證據。
處理完這件事,江源的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
“方才的爭論,朕都聽到了。南方的苦,北方的難,朕都明白。”
“此事,恰恰說明了一個問題。”
江源站起身,踱步到御階之前,俯視著群臣。
“我大夏的物產調配,存在著巨大的疏漏。”
“地方各自為政,中央難以統籌,這才給了那些內外勾結的蠹蟲,以可乘之機。”
他停下腳步,聲音變得清晰而堅定。
“朕意,設立國家戰略物資儲備與調配總署。”
“此衙門,由朕直管。專司協調全國之鹽、鐵、茶、糧、棉、絲等關鍵物資的生產、儲備、流通和價格平抑。凡列入名錄之物資,其跨省調撥、出口貿易,必須由總署審批。各地產量、庫存,按月上報,不得有誤。”
此一出,魏光正等南方官員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皇帝這是要將全國所有關鍵資源的最終控制權,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以后,江南的絲、福建的茶、山西的鐵,想賣給誰,想賣多少,地方上再也說了不算了!
這比直接加稅,還要狠!
不過還沒等他們想出反駁的辭,江源又拋出了第二項改革。
“朕也知道,一味收權,會挫傷地方的積極性。所以,在財政上,朕決定推行分項包干,超額分成之新政!”
“今后,戶部將與各省,根據地方實際情況,核定各項稅收的年度基準。凡是完成基準的部分,按舊例上繳國庫。”
“而超出基準的部分!”
“朝廷只取其三,剩下七成,留歸地方,由地方官府自行支配,用于興修水利、改善民生、獎勵官吏!做得越多,掙得越多!”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