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盧惲籌抬手示意。
“末將想……在正式履職前,先去一趟云州,見一見我的同門小師弟!”魏崇山說道。
師兄弟多年未見,于情于理都該一見。
“你不提,我倒險些忘了唐巋然是你同門師弟。此乃人之常情,準了!”盧惲籌想都未想,爽快答應。
“謝大將軍!”
盧惲籌點了點頭,補充道:“新兵招募、各州抽調整訓,尚需時日。我給你半個月假期。半月之后,你需回到此處。屆時,我將這一萬精兵交到你手上。有什么家傳的本事、新穎的戰法,盡管使出來!我只有一個要求……”
盧惲籌目光灼灼地盯著魏崇山,一字一句道,“重現你魏家‘魏武卒’的沙場榮光!”
魏武卒!
這個名字仿佛自帶殺氣,讓堂內眾人心神一震。
那是百年前曾以嚴酷訓練、重甲步兵之威,打得諸國騎兵聞風喪膽的無敵軍團。
魏崇山渾身一震,眼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
他再次抱拳,聲音鏗鏘如鐵,擲地有聲:“末將魏崇山,定當竭盡所能,嘔心瀝血,練就一支鐵軍!必不負大將軍重托,不負先祖威名,讓我大周‘魏武卒’之旗,再現于北疆沙場!”
“好!老夫拭目以待!”盧惲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激動。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支披堅執銳、紀律如鐵的新型雄甲,縱橫于關外沙場。
緊接著,盧惲籌將目光轉向凌川,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凌川,你回來得正好。有件事,想聽聽你的看法!”
凌川見盧惲籌神色凝重,也立刻端正了姿態,問道:“大將軍,可是胡羯那邊有異動?”
“哼!你還好意思問!這麻煩,追根溯源,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盧惲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凌川一臉無辜:“大將軍,這可冤枉末將了。我這數月都在神都與東疆,連胡羯人的影子都沒見著,能惹什么禍?”
盧惲籌白了他一眼,說道:“當初,你帶人劫了塔拉馬場,奪走數萬戰馬,可是徹底激怒了拓跋桀。他立刻做出回應,派麾下兩大悍將兀烈與博爾術,各率一支精騎,分別突襲我薊北原與河西走廊!若非本帥早有戒備,嚴陣以待,恐怕真被他們偷襲得手,釀成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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