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不怕嚇到你,我爸在鎮里面立棍的時候,你恐怕過門檻子還要硌蛋呢。”
年輕人嗤笑了一聲,明顯就是準備要跟陳光陽對著干了。
“你爸,是誰呀?”
陳光陽一聽,就認定這小子肯定有點來頭,否則根本不會這么處變不驚,
“我叫杜海,我爸叫杜三桂。”
“你可以上鎮里面打聽打聽,有誰敢跟我爸叫板?”
“陳光陽,你別以為你最近混的風生水起,那就開始飄了,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小逼嘎豆子!”
年輕人伸出了小拇指,對著陳光陽比了比。
“杜三桂是誰?沒聽過!”
“但你小子說話這架勢,我挺看不慣,今天非要收拾你都不可!”
陳光陽大腦里面過了一下,確實沒聽過,這里面現在有這么一號人物。
“光陽,別,別沖動!”
“你可能不知道,杜三桂這個人確實挺不一般,咱們最好別招惹。”
“他以前在鎮里可是頭號刀槍炮,絕對的一呼百應,只是現在洗白了,在鎮里面當搞了很大的實業,但要是給他惹急了,那也很麻煩。”
潘子見到了這種情況,立即壓住了陳光陽的火氣,生怕他會因此惹火上身。
“杜海,你也消消火。”
“依我看啊,這事就拉倒吧,你一共賠了多少錢,我給你補上。”
“以后咱們就別合作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潘子這個人也特別有擔當,為了不牽連陳光陽,他寧愿吃下這個啞巴虧,自掏腰包來穩住杜海。
“草,早這樣多好,非得讓我廢了這么多口舌。”
“你給我拿3000,這事就算是拉倒了!”
杜海輕蔑的掃了一眼陳光陽,又對潘子伸出了三根手指。
3000?
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算是陳大米吃壞了人,也不應該要這么多錢的賠償。
“給,我給!”
“這樣,我兜里現在沒有這么多錢,先給你打個欠條,一星期之內給你送過去。”
潘子明知道杜海這是在敲詐他,但卻連討價還價都沒有,立即寫下了一張欠條。
“算你識趣!”
杜海掃了一下欠條,然后就揣在了口袋里,展露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行了,這事就算是拉倒了,但還請你保密,千萬別再跟剛才那些人說,如果他們找上了門,我可就沒錢賠你了。”
潘子嘆了一口氣,然后就要帶著陳光陽,趕緊離開這里。
“放心,我只要拿到了錢就行,至于別人我也懶得管。”
“倒是那個陳光陽,剛才不是很牛逼嗎,咋了,軟了?”
“小逼崽子,以后少裝逼,否則我不僅收拾你,還收拾你全家!”
杜海對著陳光陽離去的背影,字里行間都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如果杜海見好就收,拿著錢就消停的離開,那么陳光陽還真不會說些什么。
畢竟這是潘子的事,他也不能太過火。
但是杜海這個人太過于張揚了,臨走之前還要挖苦陳光陽一句,這明顯就是欺人太甚。
不但如此,杜海還說了一句最不該說的話。
那就是揚要動陳光陽的家人,這可一下子戳到了逆鱗。
“你,再說一遍?”
陳光陽停下了腳步,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潘子也瞬間感覺到了這個低壓槽,心中暗暗罵了杜海一萬多遍。
他本來都已經花錢免災了,可是杜海這個扶不上墻的爛泥非要把事情搞大。
現在就連潘子都沒轍了。
“再說一遍能咋的?”
“你個農村鄉巴佬,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杜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陳光陽一拳頭給打飛了出去。
鼻梁骨當場斷裂,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我草,你敢動手?”
“干他,他用哪只手打的,就把他哪只手給剁下來。”
“狗東西,你今天算是廢了!”
杜海身后的那些手下就像是一群瘋狗一樣沖了上去,直接把陳光陽給圍了起來。
然而,事實證明那些喜歡亂叫的狗,往往都不怎么會咬人。
陳光陽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拎起了拳頭就開始往死里打。
剛才還瘋狂叫囂的那些手下,直接被陳光陽一個人給圈踢了。
一打七,陳光陽都能打出一個碾壓局。
這身手,明顯是更上一層樓了。
“來,給我站起來,又輪到你了!”
陳光陽收拾完了那些嘍啰之后,轉頭又看向了捂著鼻子的杜海,那眼睛里噴出來的怒火,好像能把人給燙死。
“你,你要干啥?”
“我爸可……”
杜海再也沒有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氣焰,現在卻像極了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爸身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光陽又一巴掌給打斷了。
“你爸又多個啥?”
“杜海,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不管你爸是什么刀槍炮,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敢他媽威脅我家人,我隨時要你們的命。”
陳光陽的話擲地有聲,當場就把杜海給嚇得直打哆嗦。
“滾,趕緊給我滾!”
“在靠山屯這一畝三分地上,如果再看到你瞎嘚瑟,我非要把你的筋給挑了不可。”
陳光陽一腳踹飛了杜海,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光陽,你這次可真是惹了大禍了。”
“杜三桂平日里最疼杜海那個獨生子,你把他打成那個德性,杜三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然的話,你還是趕緊跑路吧,先把風頭避過去再說。”
潘子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的說道。
“行啊,沒問題!”
“咱們明天去北邊談生意,就算順便避避風頭吧。”
陳光陽隨口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