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還是要給他的!
陳光陽心里有數,潘子這個人就是一個倒爺,吃的就是這一碗情報差的飯。
只要陳光陽能夠拿下那個生產線,那就絕對少不了潘子的好處。
再者說,陳光陽也沒有白讓人幫忙的習慣,畢竟錢是有數的,人情債就無法衡量了。
“行,那今天就聊到這兒。”
“咱們回去都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去北邊,爭取在小年之前把事情定下來。”
陳光陽點了點頭,直接就提出了告辭。
“沒問題!”
潘子扔下了煙頭,剛要轉頭離開,就被一群人給圍了起來。
“潘子,我們都他媽找你好幾天了,想不到在這里把你給堵住了。”
“上一次從你那拿的一批大米,都他媽是殘次品,我們賣出去之后,有好幾個人都吃壞了!”
“沒錯,為了這事,我們可都賠了不少錢,這筆賬必須算在你的頭上,否則你今天就別想走了。”
幾個彪形大漢拽住了潘子的衣領,一個個盛氣凌人,就像是要把潘子給生吃了一樣。
“啥?我說你們幾個腦子進水了?”
“我上次賣你們好幾噸大米,成交之前就跟你們說過,那是一批陳米,拿去喂牲口還可以,絕對不能給人吃。”
“你們這幫犢子肯定是往里面混了些新米再往出賣,不把人吃壞了才怪,現在想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沒門!”
潘子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立即回懟了幾句。
“啪!”
一道非常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你他媽跟誰倆呢?”
“反正從你這兒進的貨,害得我們損失了不少錢,你要是不掏出來,我們就跟你沒完!”
一個彪形大漢狠狠地甩過去一巴掌,把潘子給扇的眼冒金星,差點沒有直接坐在地上。
“你們跟我玩臭無賴那一出是不是?”
“吹牛逼,我不怕你們,有能耐今天就把我給弄死!”
潘子也是一個硬骨頭,雖然自己這邊不占優勢,完全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
“狗東西,還挺倔!”
“行,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彪形大漢往地下啐了一口,然后就揮舞起了拳頭,直奔潘子的鼻梁骨砸了過去。
“啪!”
潘子緊緊的閉上眼睛,但是卻沒有等來那鉆心的疼痛,卻聽到了一陣殺豬一般的慘叫。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陳光陽死死的攥住那個彪形大漢的手腕,正一腳一腳的踢著彪形大漢的肚子。
沒錯,陳光陽動手了。
他很清楚,潘子這個人雖然總是耍點小聰明,也是一個十足的奸商,但卻從來不干什么昧良心的事。
他賣陳大米,那是用來喂牲口的。
然而這群人往里面摻了點新米,都拿去賣給人吃,這才是喪良心。
如今又找到潘子,想要他來背這口黑鍋,那完全就是在欺負人。
陳光陽實在看不下去了,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朋友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
最重要的是,潘子可是他的合作伙伴,能不能拿下北邊的那條軍用罐頭生產線,還得全靠人家呢。
如果今天被打壞了,陳光陽的計劃肯定要擱淺。
“小逼崽子,你誰呀?”
“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個德行,居然還想為潘子強出頭,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來,你先給我報個號!我倒要看看你是哪路人馬,居然敢跟我們這么裝逼。”
一眾彪形大漢見到陳光陽出了手,就五馬長槍地圍了上去。
“咋的,想跟我磕一下子呀?”
“我叫陳光陽,就是靠山屯本地人,你們可以隨便去打聽一下,我夠不夠資格為潘子出個頭!”
陳光陽絲毫不懼,完全沒有把這些彪形大漢放在眼里。
“誰?陳光陽!你就是陳光陽?”
“我操,我早就聽過這號人物,確實是一個硬茬子,咱們惹不起,還是消停一點吧。”
“真是看不出來,這個潘子還挺不一般,居然有陳光陽這種大人物給他出頭……”
很明顯,這些彪形大漢都聽說過陳光陽的名聲,剛才的那些囂張氣焰,瞬間就全都熄滅了。
他們全都是欺軟怕硬的角色,只敢欺負一下潘子這種單槍匹馬的,遇到陳光陽這種狠人,一個個都跟溫順的小貓一樣,就算是有屁都得使勁夾住。
再者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陳光陽在靠山屯這個地方,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大皮鞋,最猛刀槍炮。
他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只是扯著嗓子喊兩下,就能有大批的村民過來幫他。
況且這些彪悍大漢也算不上什么強龍,那還拿什么跟陳光陽斗?
但凡長點腦子,這個時候也得規規矩矩一些。
“都認得我是吧?”
“行,那這事就都好辦了,從哪來的給我滾回哪去,別讓我看到你們再為難潘子,不然的話,都給你們剁了。”
陳光陽見對方都已經把尾巴夾了起來,于是也就沒有繼續動手。
“行,潘子,讓你走運,這事就這么算了,但再敢有下一次,我們絕對不放過你。”
“聽著,潘子,我們今天是給陳光陽一個面子,跟你無關,要不今天絕對廢了你。”
“陳光陽,只要你都要出頭了,我們就不為難他了,以后有機會咱們坐下來喝一杯。”
一群彪形大漢留下了幾句話,然后就悻悻然地離開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男人的腰桿子想要挺得直,一是有錢,二就得是拳頭夠硬。
恰巧,陳光陽這兩點都具備。
他想要保的人,還真就沒人能動得了。
然而,就在像彪形大漢帶著人離開之后,其中還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但如此,這個年輕人的背后還跟著七八個身高在一米八開外的手下,看就相當有派頭子了。
“你還不走,在這兒等啥呢?”
“咋的,還想讓我給你供頓飯再走啊?”
陳光陽掃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草,陳光陽,你多個啥?”
“剛才那些被你幾句話就嚇跑的全都是狗籃子,我跟他們可不一樣。”
“今天我必須從潘子那你拿到賠償款,否則這事就沒完。”
年輕人往前走了一步,無論態度還是神情都特別的傲慢。
“小崽子,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究竟有啥特別之處,居然敢這么跟我叫囂?”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整個人都被氣笑了。
他混到了這種地步,他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主場跟他這么囂張。
“你不就是一個農村大流氓嗎?有啥好裝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