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鐘之后,部隊校場。
陳光陽看到了一個白白凈凈,只有1米6幾的男人站在擂臺之上。
整個人看起來文文弱弱,好像一股西北風都能把他給吹跑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什么高手風范。
真的很難把他跟能打敗十幾個東北兵的事跡聯系到一起。
但是他對面所站著的東北兵卻人高馬大,膘肥體壯,看起來得有將近200斤。
零下30多度的天,只穿著一件背心兒,結實的肌肉露在了外面,看起來爆發力十足。
外行人一看,這就是一場并不平等的碾壓局。
東北兵絕對會在1分鐘之內解決戰斗。
其實,陳光陽也是一個外行。
他從來沒有系統的學過武術,甚至連理論都沒有接觸過。
在他看來,也是東北兵的贏面比較大。
但在接下來的2分鐘之內,陳光陽的認知就被徹底的顛覆了。
那個白白凈凈地南方兵居然有著非常身后的南方拳底子,幾套眼花繚亂的拳法,直接就把東北兵給打翻下了擂臺。
詠春!
陳光陽雖然并沒有武學底子,但是從南方兵舉手投足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動作,就能判斷這是獨屬于南方的小拳種,詠春!
“這是第幾個了?”
葉老看了一眼被打下擂臺的東北兵,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第16個了……”
旁邊的勤務兵急的雙眼通紅,如實的匯報出來。
16個!
16個東北兵連番上陣,全都被那個南方兵給打了下來。
這種戰績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也太掃人的臉面了。
都說武術是花拳秀腿,只適合表演。
但真正的練家子所能發揮出來的戰斗力卻絕對是匪夷所思的。
就比如說眼前的南方兵,絕對是其中的行家。
“唉,可惜我的警衛員都出去公干了,但凡有一個在這里,咱們絕對不會輸這么慘。”
葉老嘆了一口氣,實在是覺得臉上無光。
“想不到今天還遇到武林高手了!”
“葉老,我找件衣服,我今天就是你手下的兵,讓我上去會會他!”
陳光陽的好勝心直接就被勾了起來,特別想上去領略一下這個武林高手的真實手段。
“你行嗎?”
“那個南方兵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八成還是童子功,萬一給你傷了可不好。”
葉老搖了搖頭,覺得陳光陽也沒什么戲,那你上去被打壞了,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沒關系,我心里有數。”
“不過就是切磋而已,實在打不過我就認輸唄。”
陳光陽舔了舔嘴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擂臺了。
“行,那就給他找套衣服!”
“小陳吶,到時候不要太勉強,能打過就打,不能打過就認輸……”
葉老對旁邊的勤務兵說了一句,然后又交代了陳光陽一下。
“行吧!”
陳光陽穿上了一身軍裝,然后就翻身上了擂臺。
“同志,我叫潘宗富,請問尊姓大名。”
這個名字叫做潘宗富的南方兵雖然實力不凡,但為人還是比較謙遜的。
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下什么重手,十幾個落敗的連個輕傷都沒有。
“我叫陳光陽,還請多多指教!”
陳光陽話音才落,整個人就如同兇猛的猞猁一樣沖了上去。
不但速度特別快,而且還極具沖擊力。
“好!”
臺下突然響起了一陣喝彩聲。
陳光陽就是一個野路子,平常打架斗毆就靠三點,力氣大,夠靈活,身體結實抗揍!
再加上他那極具侵略性的進攻氣質,就構成了一個能在街頭稱王稱霸的斗毆王者。
“嘭,嘭嘭嘭……”
陳光陽上來就搶攻,雨點一般的拳頭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然而潘宗富卻踩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步伐,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把陳光陽的拳頭給躲過去。
“嗯?奇怪了!”
陳光陽皺起了眉頭,心里面開始泛起了嘀咕。
他都能跟北邊來的退役特工打的占據上風,但是在眼前這個南方兵的面前,他卻像是一個新兵蛋子一樣。
表面上攻勢挺猛,實際上就是在戲耍。
“輪到我了!”
潘宗富很是謙虛地笑了一下,然后就開始了非常迅猛的反攻。
詠春拳的標準招式如同雪花一般眼花繚亂,雖然陳光陽已經盡量招架,他還是被連續打了好幾個炮拳。
嘭!
陳光陽重重的摔在了擂臺上,差幾公分就掉了下去。
“完了,這不馬上17連敗了嗎?”
“這個小子看起來挺眼生,到底是哪個班的?”
“是啊,底子倒是好的出奇,可惜就是沒有什么章法,碰到詠春這種實戰拳法,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擂臺下的戰士們紛紛搖起了頭,基本上都不怎么看好陳光陽。
“你沒事兒吧?”
潘宗富走了過來,很有風度的對陳光陽伸出了手,想要把他扶起來。
“沒事兒!”
陳光陽直接翻身而起,就像是滿血復活了一樣。
就連潘宗富都愣了一下,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挨上他一套連招的人,基本上都會當場喪失戰斗能力,眼前這個確實是沒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松弛。
“牛逼!”
“不管怎么說,這小子的體格是真硬啊。”
“加油,一定要贏他,給咱們把臉給掙回來!”
擂臺下面突然響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加油聲,就連葉老都緊攥著拳頭,在心里給陳光陽打氣。
“再來!”
“嘭!”
“再來!”
“嘭!”
陳光陽就像是開了鎖血掛一樣,每一次被打倒在了擂臺上,他都能再一次站起來。
哪怕已經安上了好幾十圈,嘴角和眼眶都已經被打紅腫了,他依然是那么堅挺。
“我的天,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太抗揍了,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我懷疑這小子肯定會什么金鐘罩,鐵布衫,如果換成我的話,怕早都被打散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