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我操,都喝成這逼樣了?”
“你們誰是陳光陽啊?我是李衛國的朋友,他讓我來接一批貨!”
一個30歲出頭,留著寸頭的男人推門而入。
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當場就被驚呆了。
這一屋子醉貓,簡直就是千奇百怪。
“我是陳光陽,咱們這就出發!”
陳光陽見接他的人過來了,也沒有跟胡立偉他們道別,直接就走出了房門。
都醉成這個德性了,推都推不醒,那就不能怪陳光陽不辭而別了。
“兄弟,麻煩你搭把手唄。”
“你也看到了,那些朋友都醉成了那個樣子,實在沒人幫我把這些獵物搬到車上了。”
陳光陽看著堆積如山的獵物,腦袋就嗡嗡作響。
這要全讓他一個人去搬,那可真要費不少事兒。
“這都小意思,我幫你!”
男人很是爽快,擼起袖子就幫陳光陽扛了起來。
他不但干活非常利索,而且還一點都不偷奸耍滑,一看就是實在人。
這畢竟是李衛國找的人,確實比較靠譜。
“呼,總算是搬完了,給我累的一身汗!”
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終于把獵物全搬到了車上,一個個都累的滿頭大汗,被寒冷的空氣一凍,全都變成了白霜。
“謝謝你啊!”
“這點意思不成敬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陳光陽拿出了50塊錢,直接塞進了男人的手里。
“唉,你這是干啥?”
男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立即把錢還給了陳光陽。
“運東西當然要運費,更何況你還因為我挨了這么多累,我給你拿50塊錢也不算多,快收下吧!”
陳光陽辦事一向非常上道,既然人家上門幫忙了,那就不能讓他賠了路費,再白挨一頓累。
“不行昂,咱們可不興這個!”
“既然你是李衛國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幫你干點活,咋能收錢呢?”
男人再三推辭,說什么也不肯收下。
“那這樣吧,既然你愿意認下我這個朋友,拿錢確實有些不妥了,我就送你一頭狍子,你就給個面子,收下來吧。”
陳光陽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那行吧,上車,咱們現在就出發!”
男人見陳光陽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就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否則確實有點兒太不給面子了。
“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一起走了,幫我把這批貨送到靠山屯,就說這是我陳光陽的貨,肯定會有人幫你卸車。”
陳光陽搖了搖頭,并沒有上車。
他打算先把這批貨物送回靠山屯,然后自己再去一趟軍區,看望一下那里的老首長,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
“行,沒問題,以后有機會再一起喝上幾杯。”
但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后就啟動了車子,碾過了白皚皚的大雪,很快就行駛出了青嶺村。
十幾分鐘之后,陳光陽也攔下了一輛車,帶著兩只飛龍和兩條狍子腿,直接去了軍區。
“葉首長,這眼瞅就要過年了,部隊里的物資采購工作實在是有些舉步維艱。”
“肉勉強是按照標準采購的差不多了,但是蔬菜方面還有很大的窟窿。”
“您也知道,東北的冬天寸草不生,就算是商戶有囤菜,那種類也特別單一,除了白菜就是蘿卜……”
部隊里負責補給采購的同志站在了葉老的辦公室里,非常為難的匯報起了工作。
“這眼瞅就過小年了,部隊的伙食里沒有青菜可不行。”
“可是最近東北這邊大雪封道,只要從南方運都運不了,這個問題確實很棘手……”
葉老嘆了一口氣,兩條英雄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葉老最是愛兵如子,一聽手下的兵,現在連蔬菜都吃不上了,心里立即就非常不是滋味。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最后一個勤務兵快步走了進來,趴在了葉老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嗯?那個臭小子來了,快,快把他請進來!”
葉老聽了之后,眉頭立即舒展了下來,憂慮的心情也在這一刻緩和了不少。
幾分鐘之后,陳光陽走了進來。
“葉老,許久不見,你的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
“這是我從山上整來的野味,帶過來給你嘗嘗鮮!”
陳光陽拎著飛龍和狍子腿走了進來,一切都是那么輕松從容,而勤務兵和采購負責人則非常識趣的轉身離開了。
“呦,飛龍,這可是好東西!”
“遙想當年,這也是特供給京城皇族的頂級野味兒!”
葉老眼前一亮,當即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這玩意,讓炊事班拿榛蘑給燉上,那可老香了!”
陳光陽隨手就把禮物放在了一邊,就拎過來了一條椅子坐了下去。
“就帶這點東西?沒別的了?”
葉老歪著腦袋瞅了一下,雙眼之中難掩失落。
“咋的,飛龍還不行啊?難道你還非要吃真龍啊?”
陳光陽笑著開起了玩笑。
“酒呢?本來我這個關節已經很久不疼了,可你的藥酒一斷,我這幾天又疼的厲害!”
葉老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開始明目張膽的找陳光陽要酒了。
“我上次不是給你拿了很多嗎?這么快就喝完了?”
陳光挑了挑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多啥呀?”
“這么好的東西,我當然得給老戰友他們送去嘗嘗,結果你來一瓶,我來一瓶,都給分沒了!”
葉老苦笑了一下,很是無奈地說道。
人家可是首長級別的人物,在人情走動方面肯定比尋常人要多上不少。
這還是他精打細算呢,如果給所有的老戰友和領導都送上兩瓶,那就算陳光陽再送來一批也不夠。
“行,沒問題!”
“小年之前,我肯定讓人再給你送過來兩瓶,這次你可不能再拿去送禮了,留著過年喝吧!”
陳光陽非常爽快地點了點頭。
都說煙搭橋,酒鋪路,這酒的事落實了,那煙的事也必須立刻跟上。
“那咱們就這么定了,我可就等著你的藥酒了!”
葉老立即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煙,遞給了陳光陽。
“呦,這煙看著不一般啊。”
“純白的盒子,上面連一個字兒都沒有,這是特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