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吧?”
李衛國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露出了一抹非常輕松的笑容。
“沒啥事兒!”
“對面那幾個村匪,村霸就是瞎咋呼,哪怕借他們100個膽子,也不敢真把那個炸藥包給點著。”
“我可要先跟你說明白,這可不不關我們的事,是他們要搶我們的獵物,我們正當防衛!”
陳光陽放下了捷克獵,慢條斯理地說道。
“行,正當防衛就好!”
“對了,那些人到底是啥來頭?手頭挺硬,不但個個都有槍,而且還能整來炸藥,這不妥妥的危險分子嗎?”
李衛國吧嗒吧嗒嘴,很是好奇的問道。
類似于這種案件,破獲就能立大功,然而這個大功勞,完全就跟撿來的一樣。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聽當地村民說,領頭那小子的老丈人是礦山口子的,你可以去排查排查,說不定會有大收獲。”
陳光陽笑著說道,這完全是準備要把董老九一鍋端的節奏。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真得仔細排查一下,畢竟我看這背后的關聯可不小。”
李衛國立即表示贊同,看起來對陳光陽的話就是一副聽必從的姿態。
“我的天媽呀,光陽到底是什么人物,好像跟這個公安頭頭還挺熟……”
“是啊,這么一來我就放心了,否則都容易把咱們全給逮進去。”
“幸虧光陽了……”
本地獵人們見到陳光陽跟這個公安領導交情很不一般,瞬間就都松了一口氣。
其實要不是看在今天人多嘴雜的份上,陳光陽早都喊干兒子了。
有這種交情在,很多事兒都可以順理成章。
“對了,那些村霸常年欺壓本地獵戶,在村子里面為非作歹,你可必須要嚴肅處理,免得回來再禍害人。”
“如果能追回來他們這些年的違法所得,歸還給當地獵戶,那就更好了。”
陳光陽跟這些本地獵戶很對脾氣,所以就決定幫他們一把。
“那沒問題,都是我分內工作。”
“對了,那兩個偷獵者的尸體呢?帶我過去看看!”
李衛國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畢竟陳光陽剛幫他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那么處理村霸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跟我走吧,他們的尸體都放在院里呢!”
陳光陽帶著李衛國走進了院子,兩具凍得冰冷梆硬的尸體就擺放在角落處。
“我擦,這個小子咋死這么慘?”
李衛國看了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作孽太深,讓山上的大野豬給拱死的!”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如果相關部門非要表彰的話,也應該給那頭大油豬頒發一朵大紅花。
“野豬拱死的?”
“算了,反正人都能對得上,這案子就算你幫忙破獲的!”
李衛國清了清嗓子,然后就讓手下把這兩具尸體抬到了車上。
“我的老天爺,這是啥?”
李衛國轉過了身,不然就被那堆積如山的獵物給嚇了一跳。
“還能是啥,獵物唄!都是那兩個偷獵者整的。”
“咱們可是有在先,懸賞金我一分不要,但這些贓物必須由我來處理。”
陳光陽立即開口,生怕李衛國反悔。
“這些玩意兒加起來不得值好兩千多塊啊,你這一趟可真算得上是掏上了!”
李衛國圍著這一堆獵物轉了好幾圈,咧著嘴說道。
他現在終于明白了,陳光陽當初為什么選擇放棄懸賞金,只要贓物了。
這明顯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兩千多塊?
保守了!
如果陳光陽不送那1300多斤肉,這些獵物都能賣出去5000塊以上。
畢竟這里面可有黑瞎子、白狐和白貂,這東西可值老鼻子錢了。
“我孤身一人去深山老林里面跟兩個犯罪分子玩命,那掙點錢不應該啊?”
“不是我吹,要是換成別人,還不一定能這么快把事情搞定呢。”
陳光陽勾起了嘴角,笑著說道。
他這還真不是在吹牛逼,在全市范圍之內,能干這活的人屈指可數,就算是有,人家開價也肯定會特別高。
有誰愿意會為了200塊錢去跟兩個拿著波波沙的偷獵者對掏?
這個案子就這么結了,李衛國就得偷著樂。
“你都不知道,我們單位接到你把兩個偷獵者給擊斃的電報,當場就都炸廟了。”
“所有人都特別佩服你,就連我上面的領導我都已經贊不絕口,還要把你特招進去。”
“還有受傷的那個森林公安,非要跟我跑過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李衛國摟著陳光陽的肩膀,一臉笑意地說道。
“什么特招?可千萬別給我開這個后門,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陳光陽連忙擺手,表達出了自己的立場。
他心里有數,以后跟公安系統還是以這種“賞金獵人”的方式進行合作吧。
既有錢賺,也不用被人管著,這樣對陳國陽來說就挺好的。
“看你那不識抬舉的德性!”
“多少人擠破頭都等不來去我們單位工作的機會,你卻還嫌棄上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也不跟你多說了,馬上帶人歸隊了。”
李衛國撇了撇嘴,然后就要帶隊離開。
“等一會,你先別慌啊!”
“你過來一趟也不容易,還給我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我也不能讓你空手回去,挑頭野豬回去吧!”
陳光陽豪爽大氣地說道。
“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對了,你這里這么多獵物,到時候咋往家里面運啊?我正好有一個朋友往外送木材,明天空車路過這里,讓他幫你拉回去得了,也不用你花錢!”
李衛國也沒有推辭,直接選了一頭不大不小的野豬,準備回去跟同行的收下們一起分了。
“那行啊!”
“我正愁著好幾千斤的獵物不知道該怎么弄呢,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陳光陽一拍大腿,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