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啊,真不流血了!”
三分鐘之后,臘梅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口不再往出滲血,而且還沒有剛才那么疼了。
她真不敢想象,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樹皮,就能有如此神效,一點都不比北邊的西藥差!
難道,這就是東北的黑魔法?
“光止血可不行,你這傷口可不淺,必須要進一步的處理才行,否則容易惡化。”
陳光陽看了一眼傷口,正色說道。
“那,你到底還要怎么處理?”
臘梅吞了一口口水,立即開口問道。
到目前為止,她對陳光陽已經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至少認定這是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
“忍著點吧!”
陳光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高度白酒,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冬天上山打獵,凍得不行的時候來上一口,渾身瞬間就能緩和起來。
“等,等等,你聽我說,我怕疼……”
臘梅聞到了高度酒精的味道,當場就被嚇的不輕,身子急忙向后蹭了過去。
可是陳光陽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就將白酒給澆了上去。
“啊!”
臘梅只感覺一股子從來沒有體驗過得劇痛襲來,情急之下,她居然死死地抱住了陳光陽的腦袋……
“嗚!”
陳光陽一個沒防備,眼前瞬間就是一黑,結結實實地扎進了臘梅的懷里了。
“這溝,太深了!”
“不行,不行了,又軟又滑嫩,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陳光陽的心中不斷的吶喊,不就是用白酒殺毒嘛,早知道這個女毛子的反應會這么大,他就不這么干了!
“呼呼呼……”
陳光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只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起來了,臘梅終于算是把他給松開了。
這溝壑雖然妙不可,但陳光陽可真不敢流連忘返,否則非要憋死不可。
“呃,老鄉,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這個人特別怕疼。”
臘梅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但西方人就是奔放,剛才都那樣了,卻一點都不羞澀。
“沒,沒事!”
“我給你包扎一下傷口吧!”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然后就抽出了一塊布條,手法非常嫻熟地幫臘梅把傷口給包扎好了。
“行了,沒事了!你接下來要干啥去?”
陳光陽隨口詢問了起來。
“輕傷不下火線,我還要繼續追捕那兩個犯罪分子!”
臘梅咬了咬牙,語氣非常堅定地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巧我們國家也在通緝他們呢,我接了懸賞令!”
陳光陽拋出了橄欖枝,決定跟臘梅來一場跨國聯合追捕!
“你?算了吧,老鄉!”
“我承認你治傷的水平很高,但我要面對的可是最兇悍的亡命徒,而且他們手里還有波波沙!你跟著一起去,只能送死!”
臘梅整理好了衣服,隨意掃了陳光陽一眼,立即就拒絕了他。
“那你就行了?”
“別忘了,你剛跟他們交過手,何況你現在還受傷了!”
陳光陽一看,自己這是被一個外國妞給看不起了,于是就立即反駁了起來。
“那也不能帶著你,我本來就不占優勢,你再給我拖后腿,那就更沒戲了。”
臘梅站起了身,邁開了兩條迷人的大長腿,就要往深山老林子里走去。
可是她還沒有走上幾步,就直挺挺地站住了,而且整個人還顫抖了起來。
“老鄉,完了,我們又遇到了麻煩……”
臘梅哆哆嗦嗦地說道,那樣子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草,猞猁,還兩只!”
陳光陽掃了一眼,臉色也瞬間變得非常嚴肅。
這兩頭兇猛的畜生肯定是聞到了臘梅的血腥味,所以才跑了過來。
“嗷……”
兩頭猞猁明顯是餓壞了,當即就亮出了獠牙,直接朝臘梅撲了過去。
“砰砰砰!”
臘梅嚇得臉色慘白,急忙掏出了手槍,連續開了三槍。
也不知道她是受傷的緣故,還是她槍法本來就稀爛,三槍下去,居然都沒有打中目標,反而被一頭猞猁給按倒在了地上。
完了!
此時此刻,臘梅大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肯定要死在這個深山老林里了。
可惜自己還沒有抓到兩個亡命徒,卻要死在這野獸的利齒之下。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臘梅身上的那頭猞猁當場就飛了出去,一顆猙獰的腦袋被洞穿一個血窟窿。
猞猁這東西雖然兇猛,但它可沒有大油豬那么變態的防御力,一發子彈足夠讓它去見太奶。
“這……”
臘梅看了一眼猞猁的尸體,臉上還殘留著溫熱的血漿,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有這么精準的槍法!
嗷!
另一只猞猁見到自己的同伴慘死在陳光陽的槍下,立即嘶吼了一聲,幾個夸張的跳躍就沖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人都來不及反應。
“小,小心!”
臘梅嚇了一跳,立即開口提醒了起來。
可是陳光陽卻不慌不忙,一槍托就將飛撲上來的猞猁給砸飛了出去,隨即又補了一槍,干凈利落的將它給干掉了。
“臘梅,你說我這實力,夠跟你一起上山抓人嗎?”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微笑著問道。
咕嚕!
臘梅咽了一口口水,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本來以為陳光陽就是一個稍微懂點奇怪醫術的農村小伙,但是陳光陽所展示出來的槍法卻讓她徹底折服了。
最讓她震撼的是陳光陽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氣質,好似剛才殺的并不是兩頭以餓狼為食的猛獸,而是兩只小雞崽子。
這個人,絕對非同一般!
臘梅的心里重新給陳光陽貼上了一個標簽,認定跟這個人一起追捕犯人,肯定會事半功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