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現在就一起出發吧!”
“只是那兩個老毛子實在藏的太深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陳光陽見臘梅答應跟他一起行動,于是就率先邁開了腳部。
畢竟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等到天黑,說不定還會出什么狀況呢。
“沒關系,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臘梅笑了笑,非常自信地說道。
“哦,說來聽聽?”
陳光陽一聽就來了興致,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畢竟那兩個偷獵者的反偵察手段很高,陳光陽都不敢說百分之百能找到他們……
我剛才也打傷了其中一個罪犯,而我天生對于血腥味非常敏感,我只要追尋著味道,肯定就能找到他們!
這么靈敏的鼻子?
那還真是天賦異稟!
怪不得北邊的公安系統會讓她來抓捕罪犯,很有可能就是看在了這一點。
“行吧,那你就帶路吧!”
陳光陽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卻緩緩地勾了起來。
有這么一個奇人異士來幫忙,陳光陽也樂得自在,否則說不定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兩個偷獵者呢。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陳光陽和臘梅穿梭在深山老林之中,雪還越下越大。
兩個人也是聊的很投機,一路上有說有笑。
“對了,臘梅,那兩個偷獵者到底是什么來頭?感覺他們可不像是純獵人。”
陳光陽隨口問道。
“他們是退伍的特工,在當地犯下了連環搶劫殺人案,我們追捕他們很久了,卻沒想到他們居然越過了國境線,跑到了你們這里來。”
臘梅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怪不得他們的反偵察意識那么強!原來是特工出身!”
“那你呢?為什么東北話說的這么溜?”
陳光陽繼續問道,他早就非常好奇了,一個外國妞,咋能這么重的大碴子味。
“我媽是東北人,嫁到了北邊之后才生的我!”
臘梅非常自豪的說道,好像有著東北血統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一樣。
“原來如此,我第一眼就覺得你是一個混血!”
陳光陽笑著說道,對眼前這個女人又多了幾分親近感,畢竟也算是二分之一的老鄉。
“對了,陳光陽,那兩個亡命徒可不是簡單的貨色!”
“他們無論是槍法還是近身格斗都是頂尖的,曾經可是聯手殺掉十幾人的正規部隊,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小心!”
臘梅非常嚴肅地說道。
十幾個人的正規部隊?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也不禁心底一緊。
這可比李衛國和青嶺村獵戶所說的還要讓人驚訝!
看來這一次,陳光陽是闖進了高端局!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偷獵者,而是地地道道的殺人機器,北國特工!
一想到這里,陳光陽就有些后悔了。
倒不是怕,而是覺得開價開少了,必須要讓李衛國再補上不可。
“嗯,行,我肯定會小心謹慎的!”
“但是有一個問題,咱們倆一直都沒有談妥。”
“那就是如果咱們成功抓住了那兩個人,咱們怎么分?”
陳光陽終于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代表著不同的機關單位,抓捕犯人的歸屬問題必須要先談明白才行。
“不沖突!”
“我接到的任務是當場格殺,只需要拍個照片就可以了,至于尸體,你抬回去就行!”
臘梅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相機。
“那感情好,既然不沖突的話,就沒有什么顧及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后就繼續趕起了山路。
兩個人在風雪之中繼續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終于來到了一片比較平坦的兩山之間。
這里雖然雪下的不小,但風可就沒有山崗上那么大了。
“陳光陽,小心點,目標應該就在這附近!”
臘梅抽了抽鼻子,整個人也變得非常嚴肅,甚至都已經將子彈上膛了。
“看那邊!”
陳光陽壓低了聲音,指向了兩點鐘的方向。
有兩個體型壯碩,長得跟棕熊一樣狀的男人正在一處帳篷旁邊忙碌著。
他們將一個個動物尸體給扔進了一大深坑,那里面應該全部都是他們這些日子打到的獵物。
估計他們之所以要偷獵,就是想要賣點錢,然后在東北找一個地方住下來,躲避北邊的追殺。
可是他們太招搖了,連公安都敢襲擊,那東北也不可能容得下他們!
“就是他們兩個!”
“我這一次非要將他們殺了不可!”
臘梅直接就沖了過去,打算拉進一點距離,再開槍射擊,畢竟她的小手槍有效射擊距離太短了……
“別沖動,你……”
陳光陽剛想要提醒,但是已經徹底來不及了。
臘梅沒頭沒腦的跑了出去,右腳直接絆在了兩個偷獵者提前設置的陷阱上。
嘩啦!
臘梅當場就被倒吊了起來,曼妙的身姿在半空之中來回擺動。
最要命的是,這個陷阱還連接了‘報警裝置’,幾個破罐子呼啦啦的響了起來,馬上就吸引了兩個偷獵者的注意力。
“糟了,這把可完了!”
臘梅懊悔不已,看到了兩個偷獵者拿著槍向她走了過來,一顆心直接緊繃了起來。
陳光陽更是無語!
北邊派來的人都這么沒頭腦嗎?
那可是兩個退伍下來的特工,干的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人家能不在藏身之處的旁邊設下機關?
臘梅就憑著一腔熱血沖上,那就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早知道她這么不靠譜,陳光陽當初就該自己行動!
“哈拉少,哈拉少……”
兩個偷獵者看到了臘梅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嘴巴里更是烏拉哇啦地說個沒完沒了。
陳光陽雖然不怎么懂那邊的語,但也能勉強聽出來一個大概。
意思就是說,臘梅這個臭女人,剛才沒打死她就算是命大,這次居然還敢送上門來。
既然這樣的話,今天晚上她可就要遭罪了。
因為那兩個偷獵者也已經好久沒有嘗到女人的味道了!
“救我……”
臘梅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腳踝被死死地套住,她現在就像是一只可憐的獵物一樣,根本就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