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偉,沖你去了,快點躲開!”
本地獵人完全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雖然人數多,但卻一點章法都沒有,尤其是在面對兇猛野獸的時候,亂得就像是一團麻。
“嘭!”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胡立偉雖然僥幸躲過了大油豬的沖擊,但是他身后那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卻被直接給撞斷了。
這沖擊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再加上它那將近20厘米長的大獠牙,要是拱在人身上,那肯定死路一條。
“他媽的,太猛了,整不過!”
“還等啥呢?蹽,快分頭蹽!”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兩嗓子,這一群本地獵人馬上就撒丫子開跑,一眨眼的工夫就全都不見了。
“完犢子!”
陳光陽暗罵了一句,他也沒有想到,這些獵人的骨頭也太軟了,這么多人,這么多槍,居然被一頭野豬,一個照面就給打散了。
這要是真遇到了那兩個手拿波波沙的亡命徒,那還不要被嚇死?
嗷!
又是一道極其兇殘的叫聲。
說來也是奇怪,這頭大油豬放著那群本地獵人不追,反而就追著陳光陽不放。
難道,這大油豬也排外?
“轟轟轟……”
陳光陽連開了三槍,瞄的都是油豬的眼睛。
可是這頭大油豬明顯非常有經驗,對于自己的弱點有著非同一般的提防。
三顆子彈都被它給躲過去了,就算是打到了后背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還挺棘手!”
陳光陽扔掉了槍,開始跟大油豬展開了游斗。
利用著敏捷的身法,一次又一次地躲過了大油豬的沖鋒。
那種感覺就像是西班牙的斗牛士一樣,不管大油豬沖的有多猛,陳光陽總能恰到好處的躲過去。
他的想法也非常直接,那就先耗干凈大油豬的體能。
等它累了,精神自然會渙散,到時候再動手去殺它,那肯定就會簡單很多。
轟隆、轟隆……
這頭大油豬就像是推土機一樣,周圍的樹木都遭了秧,被撞的東倒西歪。
陳光陽掃了一眼,當場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撞倒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嗷!”
大油豬開始喘起了粗氣,沖擊的力度和速度也沒有一開始那么足了。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它的體力被耗的差不多了。
“來啊,再來!”
“你是挺牛逼嗎?過來撞我!”
陳光陽伸出了手,開始挑釁起了大油豬。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只要再加一把勁,這頭大油豬非要趴窩不可。
“哐當、哐當!”
大油豬被徹底激怒,立即通紅著雙眼,向陳光沖了過去。
鋒利的大獠牙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好似要把陳光陽給捅出兩個透明窟窿。
“給我消停點!”
陳光陽躲過了這兇狠的沖擊,隨即居然翻身騎了上去。
幸虧大油豬沒啥體力了,速度也降了下來,否則的話,陳光陽就算是身手再好,那也不敢這么干!
“嗷!”
大油豬感覺到被人給騎上了,立即就發了瘋一般的尥起了蹶子,就好像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一樣。
“想把我掀下來?沒門!”
陳光陽的兩條大腿死死地夾住了大油豬的肚子,一只手還扯住了大油豬的耳朵。
渾身的力氣全部使了出來,整個人就像是長在了大油豬身上一樣,無論怎么尥蹶子都甩不下去。
“還裝逼?”
陳光陽抽出了一把尖刀,對準了大油豬的眼睛,狠狠地扎了下去。
炙熱的鮮血猛然就噴了出來,將雪地染紅了一大片。
嗷!
大油豬在吃痛之下,又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子十分狂暴的力氣。
陳光陽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一個翻身就跳上了旁邊的大樹上,又迅速地爬到了大樹中間。
“呼,這棵樹可不細,應該能頂上一會吧?”
陳光陽看著下面發瘋的大油豬,嘴里面嘟囔了起來。
轟,轟,轟……
大油豬明顯是殺紅了眼,居然開始不要命的撞起了大樹。
只不過力道可遠遠沒有剛才那么生猛了。
站在大樹上面的陳光陽緊緊地抓著樹干,就等著大油豬把僅剩的一點體力耗干凈,然后就下去徒手宰了它。
不得不說,這頭大油豬是陳光陽遇到過最兇猛的野獸之一,就算是猛虎都沒有這么大的壓力。
好在陳光陽的身受非常矯健,頂過了大油豬最橫沖直撞的時間段,否則今天都容易交代在這里。
“我草,那是啥?”
就在陳光陽好整以暇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居然又是一頭體型不小的母野豬!
雖然從殺傷力上來看,母野豬遠遠不及下面的大油豬,但卻徹底把陳光陽的計劃給打亂了。
這兩頭野豬要是聯起手來撞樹,陳光陽還真不知道這棵樹能不能頂得住。
“嗷!”
母野豬嚎叫了一聲,并沒有直接沖上來,反而更像是在召喚一般。
大油豬停了下來,居然愣愣地看了一下陳光陽,然后就轉過了身,跟那一頭母野豬一起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這就走了?”
起初,陳光陽還有些不可置信,后來才逐漸反應了過來。
那頭母野豬應該是那一場偷獵慘案的幸存者,它絕對認出屠戮了它全族的人并不是陳光陽。
所以才把大油豬給叫了回去,準備滿山追殺偷獵者。
“有點意思,看來不止我們要去追殺那兩個老毛子了,還有這兩頭大野豬!”
陳光陽跳下了大樹,撿起了掉落在一邊的捷克獵,繼續開始搜索了起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