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她不是真正的溫頌,也不是天生就出生在貴族社會里。
她從五歲就開始在末世摸爬滾打,見過的都是底層的人民。
比起和這些貴族共情,她總是能想起他們隊伍里之前朝九晚五每天都勤勤懇懇工作的中年人,喪尸來臨前的那一個月正逢節假日,他為了掙錢,幾乎二十四小時待在工位上,就為了那幾個加班費。
通宵趕工,二十小時隨叫隨到,凌晨還被老板叫去開車,送老板們回家。
他說:“那日子過的真窩囊!可是有錢。”
他的家里還有剛剛出月子的老婆,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兒。
那個月是他加班加的最多的時候,他想要那些加班費。
總算熬到了月底,下個月15號就是發工資的日子,只要再堅持半個月,就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奶粉,尿不濕,還有各種嬰兒用品,順便給老婆買一身衣服,送老婆去產康修復——
可在新一個月的一號,操蛋的喪尸來了。
他的所有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當時的他正在工位上工作,發現外面有異常的時候就向外看,外面出現了和電影里同樣的場景。
病毒爆發,喪尸出現。
辦公室的人都瘋了,回家的回家,躲避的躲避。
他坐著電梯下了樓,朝著家里面奔過去。
他躲躲藏藏,在一個餐飲店里拿了兩把刀防身,好不容易回了家,但還是晚了。
男人躺在夜晚的篝火旁,“真是太搞笑了,我在看到老婆孩子死了的時候,聽到了天上直升機的聲音。”
“那些有錢人早就知道了病毒爆發,他媽的連人帶鋪蓋卷早就跑到安全的地方了!”
溫頌就坐在一旁,她隱約的看到了他眼角流下來的淚。